，都是人云亦云的传言，柯卫卿知自己并不是神仙。

「怎么？你不兴吗？」煌夜挑眉问。

「不，臣很兴，也很激皇上的不杀之恩。」柯卫卿突然醒悟到，为何原本销声匿迹的巫雀族是仙人传言，如今又在里兴盛起来，说不定是自皇上的授意。

有了这个传言，不论官员还是百姓，都不会想要真的死巫雀人的，哪怕他们犯下滔天大罪。

虽然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皇上就是办到了，族人的命得以赦免，柯卫卿终于松一气。

「不过，朕是不会就此饶过永麟的。」然而，煌夜又说，让柯卫卿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皇上，他是您的亲弟弟，而罪臣相信他已经悔悟了。」柯卫卿试图劝解。

「那么，你后悔了吗？」

「什么？」

「喜永麟。」

「我……。」喜的人是您。柯卫卿差说实话，但又怕说了，反而会让皇上认为，他不过是在替永麟开脱罢了。

「只要他占据着你的心，朕就容不下他。」煌夜难掩怒意地说，「更何况他还妄想篡位！」

「皇上……」这两个曾经最亲密的兄弟，现在不但反目了，还不共天，柯卫卿很心痛，又自责，却不知该怎么，才能让煌夜不要再仇恨永麟。

另外，他的心里也充满了困扰，就算他喜永麟，对煌夜来说，也不算什么吧？他只是一个臣，以前还能为皇帝排忧解难，征战天下。如今成了一个阶下囚，无任何利用价值了。

而且，他还生了孩。男人生，就算有仙家传言，煌夜也会被天下人耻笑。皇上是如此聪明，应该将他送去，永不再相见才对。

「皇上，罪臣有一个想法……」柯卫卿嗫嚅地说，煌夜近在咫尺的火气息，让他无比为之张。

「讲。」

「恳请您下旨，让罪臣与族人一同去石山服刑……呜！」柯卫卿发一声惊，因为煌夜的指突然下，扼住了他的咙。

「你的罪……由朕亲自来罚。」煌夜凝视着柯卫卿，状甚亲昵地说。却让柯卫卿不寒而慄，面都发白了。

「皇……！」

「所以，别再说什么去石山了。」煌夜低沉地说，「你难不想席孩的弥月礼吗？」

「孩……。」柯卫卿声音微颤。他怎么会不想呢？只是，生在皇家的孩，恐怕不容他去惦记。

「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里，不然，别以为朕不会下圣旨，铲平了石山！」煌夜的神冷极了，比外面的风雪还冷，让柯卫卿一直寒到心里。

「罪臣……遵旨。」柯卫卿垂下了密的睫，煌夜颔首，好像很满意他的答案似的，松开了手。

又坐了一会儿后，煌夜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