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之后，青桐树叶已经掉了一半，此时威风徐徐，那些离枝的叶片在空翻飞，再像雪一样，慢慢地飘落下来。

自他被煌夜行带回后，先是

「没有可是，你给朕老实待着。」煌夜说完，退回位里，闭起睛，似在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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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红琉？」

「皇上，我可以多带一个人走吗？」柯卫卿既然想到了，自然大胆地提了来。

到时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反倒害赵公公丧命。

「可是……！」柯卫卿咬了咬嘴，低不语。

「什么时候你也这些闲事了？他有冤情，朕自会让官员重审。」皇帝颇不耐烦地说完，不客气地瞪了柯卫卿一，「你别再想别人的事了。」

「什么？」柯卫卿不解地问。

煌夜用银针挑去了柯卫卿肩凝结着淤血的脓，然后撒上金创药粉，再拿纱布撕成绷带，一层层的缠他的肩和肩膀。

「皇上……？！」原来皇上都知？！他是怎么知？又是何时得知的？这些事情柯卫卿已经无暇去关心了，他刻意埋藏在心底的痛苦，随着这一声「念儿」，彻底地爆发来。

在夜的时候，柯卫卿曲起一条手臂，充当枕。虽然睡下了，但无法眠，想着甘龙、红琉，还有那永久葬在石山的孩儿……

「朕知你没有答应，但朕还是要带你回去。」煌夜说。不能再睁睁看着柯卫卿受苦，他要立即带柯卫卿回，无人可以阻拦。

第七十五章

「皇上……？」柯卫卿坐直了，小声问。

柯卫卿穿得很少，仅一件淡紫的锦缎长袍，蹙眉看着依然的青桐树，思绪飘向远。

「遵旨！」太监很快拿来了御用的药品，还有雪白的纱布。

「他犯了什么罪？」

「可是……！」

「念儿。」煌夜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柯卫卿的耳内。

「不，是一个曾经在里当差的公公……」柯卫卿想说这个公公和太后遇害有关，但又不知如何起？要知烁兰是皇帝之妃，指责他人的妻有杀人的嫌疑，为丈夫的煌夜，一定会很生气的。

煌夜抱住了柯卫卿，一直抚摸他的发，安抚着，直到他平静下来，两人才相拥而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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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光普照，院里仍带着些许寒意，但里的光景是那么宁静又丽，仿佛石山苦役，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还有一分金创膏，则涂抹在柯卫卿被冰雹砸红的手臂上，有消止痛的奇效。

柯卫卿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不禁想到了赵公公，如果可以，他更想皇帝带走赵公公，好去调查太后遇害一事。

煌夜一言不发，动作轻柔地着这些事，直到确认柯卫卿上大大小小的伤，全理完毕，他才放下手里的药，轻舒了一气。

过了许久，青缶来说，可以启程了，他们并不是渡河，而是走另外一条山路，虽然绕了远路，但好在路还算平坦，也不必动军接驾，那么兴师动众了。

但柯卫卿知皇帝此次，已经是惊天动地，足以震撼朝廷了。

「我们那没生的孩，这是朕赐给他的名字，」煌夜动情地，「不他是公主还是皇，朕都会一辈记着他。」

「偷盗廷财，不过，事有蹊跷……。」

两行泪如决堤一般落，柯卫卿低垂着，哭得竟像个孩似的，脸孔憋得通红，肩膀剧烈颤抖，不过气。

「卫卿。」煌夜突然靠近了，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柯卫卿的僵如石，无法继续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