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匆忙走了，却不知这是烁兰在捣鬼。她一听说柯卫卿有难产的迹象，就认为是天意，便命人封了数门，严格把守，反正皇上说外人不得，柯卫卿今晚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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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柯卫卿双手绞着锦缎被面，几乎把它撕碎，女端一铜盆的，稳婆往里洗了洗手，便成了暗红。

一团团染血的布帛往地上丢，女哭着收拾起来，又赶从外，拿来净的替换。

「柯大人，你可得住啊！胎儿快来了！」稳婆满是汗，一手扳着柯卫卿曲起的双，一手不住试探着胎儿的位置。

「好痛……！」柯卫卿仰起着，下腹的坠痛简直跟凌迟之刑一样，一刀一刀都肌、骨，钻心的痛，而且这阵痛越来越频繁、剧烈，几乎要了他的命！

「嬷嬤！怎么还不行，这都一个时辰了！」一位送来的女，忍不住问。

「生孩是这样折腾的，你别吵！」稳婆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也没底，巫雀人到底和女人不一样，大皇是北斗御医接生的，她只是旁观而已。

原以为她只要持一会儿，北斗就会过来救人，可是呢，这都什么时候了？御医的影，都瞧不见，再这样下去恐怕是……！

「快，把屋里所有的柜、屉，凡是带盖的统统都给老娘打开！」稳婆显然是没辙了，照老家的风俗喊。

「为什么呀？」女不解地问。

「你们照着就是！」稳婆一边照看着柯卫卿，一边唱，「大柜小箱开了走，娃才敢往外走！柯大人，你放心，用力！」

这古里古怪的歌声，夹着柯卫卿的惨叫声，让产房内外的人都心慌不已，女还不时望望外边，看北斗御医来了没有。

可是又过去了半个时辰，这孩依然没有下来的动静。

「柯大人！」女尖叫，因为柯卫卿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稳婆这会儿无法故作镇定了，先是掐人中，然后参汤，了好大力气，才把柯卫卿给醒了。

「怎么御医还不来啊？！快去！」稳婆慌张地朝外喊。

「嬤……嬤嬤……。」这时，柯卫卿伸手，抓住了稳婆枯的手臂，虚弱地，「别慌……我可以……扶我起来。」

不可以再昏过去了，柯卫卿知自己必须咬牙着。

「是，是的！大人！」见柯卫卿意志如此，稳婆也就稍梢放了下心。这里、外，她给那么多人接生过！还没有见生产的人主动安她别急的。尤其是在这难产的关上，是人都能给折磨疯了。

「拿绳来……，」柯卫卿说，光靠自己，他坐不住。

「来了！」女把绳索悬在产床的天篷上，柯卫卿双手抓着绳，咬牙使劲。

「对！就是这样！用力推！把娃推来就好了！」稳婆用帕着柯卫卿额上的汗珠，他咬着嘴，忍着腹痛，直到嘴里尝到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