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他更喜活泼可的卿儿……。

那么——到底是烁兰，还是郢千彤呢？他得权衡利弊，为大燕最好的决定。

从戌时到时，再到天大亮时，煌夜的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第八十一章

时间一晃而过，已是立。

午后的天空沉沉的，亭台、楼阁都笼罩在灰之中。柯卫卿右手拖着两岁半的卿儿，左手抱着还吃，才十个月大的炎儿，站在迂回曲折的石板桥上。

侍卫、嬤嬤全都退开在百步以外，皇上已经准许柯卫卿与孩们一同玩耍，不再像以前那样，母、太监亦步亦趋地盯着。

「爹爹，鱼！好多鱼！啊！不见了！」卿儿的脸嘟嘟的，一笑起来，小酒窝特别显，就像御园里绚烂绽放的桃，可极了，女嬤嬤都很喜他。

卿儿也很贪玩，腰间悬着装满鱼饵料的小壶，手里拿着网兜，整个人扑在石栏杆上，鱼儿从桥下钻，游来游去，见到卿儿的影，就又匆忙地躲石板下。

「它们是害羞了，你给鱼儿吃的吧，它们就会来见你的。」柯卫卿笑着提醒卿儿。

「好啊！」卿儿白的小手，往壶里一抓，掏几把大米、糯米粉混的饵料，往里扔。

湖面起层层涟漪，鱼儿便张着嘴贪婪地吃着，一下围拢过来近百条或白或红的鲤鱼，还有金灿灿的锦龙鱼。

「爹……爹爹……咦咦……？！」

都说炎儿和皇上长得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刻来的，而且非常聪明，才六个月就会叫人了。不过，他不是对煌夜，还是对柯卫卿都叫爹，没有分别。

「是鱼。」柯卫卿笑着说，不厌其烦地告诉他，「鱼……好多的鱼儿，这是红，这是白……。」

「啊……。」炎儿咿咿呀呀的伸着手，抓向那成群游的鱼。

「弟弟好可哦！弟弟想要鱼吗？哥哥抓给你！」才在柯卫卿的底下，安分了那么一小会儿的卿儿，竟然大胆地想要扑到池塘里去。要知他个还矮着呢，上个台阶，都要抓着扶栏。

「殿下！」还没等柯卫卿拽住卿儿，景霆瑞就飞扑过来，伸手一捞，把这小人儿抱离了危险的石栏。

「瑞瑞！我要鱼！我给弟弟抓鱼！」可卿儿非旦不激，还在景霆瑞的怀里踢踹闹腾着，「你给我抓鱼！」

「是！殿下。」

虽然已是立，湖却还是冰冷刺骨，漂着薄冰。景霆瑞却毫无顾忌似的，哗啦一声，一扎里，然后用衣摆网，又快又准地兜住一条红锦鲤，便又跃上石桥。

寒风瑟瑟地着，柯卫卿不禁有些看呆了，就算是煌夜，恐怕也不会如此着卿儿。

「瑞瑞好！」卿儿可兴了，对着那条锦鲤手舞足蹈的，炎儿也咯咯直笑，虽然他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