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翼……。」

「族长不应该成为男。」红琉也说，愤愤不平，「就算皇上喜他，也不能让他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啊！」

「可是，皇上会让你带走柯卫卿吗？」甘龙提疑问，「那个皇帝，可不简单！」

「要是他心死了的话，也只能放弃了吧。」永麟转动着手中酒杯，喃喃说，「就像我一样……。」

※※※

柯王府母女时隔数月，再度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婢、太监甚至连侍卫都退尽了。

然而，「砰！」的一声响，惊得屋内笼中的金丝雀都拍着翅膀，羽尘纷飞。

烁兰一脸惊惶，怕的当然不是失手打碎了玉怀，而是母亲刚才说的那番话。

「那些刺客，应当是被皇上抓走了。费将军说，为了挽回局面，只有废帝了……兰儿，走到这一步，母亲也不想的，可是他男人，违背祖训，倒行逆施，岂能不废？」

「不行！母亲！废了皇帝，女儿该怎么办？一辈的寡妇吗？！」烁兰剧烈地摇抗议，珠钗都震响。

「孩，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皇帝废了，费将军他们会拥立永福为太，福儿登基，你就当今的太后啊！经历了你外公的事，你还不知什么是成王败寇吗？我们要先发制人！抢在煌夜前面！」柯王妃激动地拉着兰贵妃的纤手，苦婆心地。

「先发制人……？可是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他死啊！」烁兰哆哆嗦嗦地。当年，外公想要造反，她就是不赞成的，如今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皇上不死，就是我们死呀！你看他心积虑地维护着柯卫卿，心里哪有你啊？这锦燕，他多久没来了？一年？两年？！你现在和守寡又有何分别？」

「母亲，他虽然没来，可也时常惦记着女儿，还有福儿……给了不少赏赐。有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他都是永福的父皇！——您要女儿谋杀亲夫吗？」烁兰极为激动又悲怆地，满面是泪。

「你要是这么不情愿，那好！」柯王妃退让，「我们不让他死，贬为庶民？怎么样？」

「这……！」面对母亲的试探，烁兰却又犹豫了，这样是保住了煌夜的命，可是却留不住他的心！空有一躯，到来，还不是让自己伤得更？

烁兰很清楚，谋权篡位，要嘛皇上死，要嘛就是她死，这事没得选择！虽然这让她心如刀割，难受至极！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柯王妃太了解女儿的脾气了，你越是行要她什么，她就会反，甚至抵抗，但若是顺着她的意思，她反倒能冷静下来，认识到问题的严重。

「母亲……」烁兰的神依然凄楚，却没有那么激动了，在听到母亲说废帝二字时，她满脑想的都是不行！不可以！

然而，现在稍稍冷静下来，却明白到自己真正的心意是怎样的，她其实——恨着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