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的凑在一起。”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不知她心里是什么滋味。很小的时候，我自己还不知笔意味着什么，是她第一个让我拿起笔。通过临摹家里那些奉献给上帝的画，我自己学会了绘画；很长一段时间，我对画画的兴趣是我们两个的秘密，直到我长大，有了自己的判断力。然而对我父亲来说，溺喜画圣母素描稿的早熟女儿是一回事，但女儿长大后因为喜画画而在厨房找阉的骨磨碎了当黄杨木粉末使用，或者用鹅制作一打新的鹅笔又是另外一回事。艺术兴许是接近上帝的方式，但无暇消遣是商人的标志，也是好人家的年幼女儿的标志。最近伊莉拉变成我的同谋，至于妈妈怎么想，我已经不知了。两年前，我在学习银尖笔技巧时碰到了困难——笔尖太细太，以致我在画睛或者手的时候本没有犯错的余地。妈妈要了我的习作，看了一会儿就还给了我，没有说什么。一个星期后，我在床下的箱里发现一本切尼尼仙尼诺·切尼尼的《艺术札记》。自那以后，我画画时手就稳多了，但是我们两个都没再提到过那本礼。

《维纳斯的诞生》第三章（2）

她叹了气，“很好。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了。”停顿了一下，她说：“我还有些事要说。那画家要求先给你画像。”

我到内有团小火焰炸开了。

“我说过的，他已经参观了不少教堂。作为参观的结果，他现在准备好给我们画像了。你爸爸的像已经画好，我又忙于普劳拉的婚事，现在没有时间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得先画小孩。他要求先画你，我认为你并不知为什么，对吗？”

我直望着她，摇了摇。我没有说谎骗她，这听起来也许有奇怪，但对我当时来说，是个意义长的决定。

“他在小礼拜堂了个临时画室。他说他必须在接近黄昏的时候见到你，那时光线恰到好。他非要这样不可，到时卢###喀和玛利亚会陪你去。”

“但……”

“别争辩了，亚历山德拉。你得带上她们两个。在那儿你别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别和他讨论柏拉图哲学的之。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无论如何也辩不清楚。”

她虽然言辞严厉，但声调温和，这再次让我觉得她容易相。当然，这也让我错误地估计了可能的冒险，但事情来得如此突然，我能和谁谈论这个呢？

“妈妈，您知，我时常会同样的梦，到现在一定已经梦到了五六次。”

“我希望它是一桩神圣的事情。”

“哦，当然了，它本来就是的。我梦到……嗯，尽听起来很古怪，我梦到我终究没有结婚。相反地，您和爸爸决定将我送到修女院去……”

“哦，亚历山德拉，别发傻了。你并不符合修女院的要求。它的规矩会让你上就受不了。你当然知这些的。”

“不……哦，是的，不过，不过我梦中的修女院是不同的。在这个修女院里，修女们能够以不同的方式赞上帝，比如说……”

“不，亚历山德拉·奇！我不想听到这些。如果你认为你的举止不端会改变我们为你找个丈夫的想法，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终于发怒了，就像温泉从地下来一样。

“你是个任的、有时候甚至叛逆的孩，从来不我在说什么。要是我早些让你改掉这个恶习就好了，因为现在它对我们都没有好。”她叹气说，“不过我们可以找到一方式。我要用我们平时经常提到的词语——责任，这是你对家的责任。你爸爸现在是个富人，有着为国家公共服务的记录。他有钱给你准备足够的嫁妆，这些嫁妆足以给我们的姓氏带来更多的荣耀和声望。当他找到合适的人，你就得和他结婚。知了吗？相夫教是妇女最伟大的责任。你很快就会学到的。”

她站起来。“来吧，孩。我们不说这个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我们一旦了决定，你爸爸会告诉你的。这段时间内不会发生什么了，我是说这段时间内。”她轻轻重复着，“但你应该知，我不会让他永远只是说说而已，早晚是要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