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而异族侵的威胁使得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先知地位更加稳固。

妈妈在她房间的窗边坐了许久，我以为她在祈祷。因为自我懂事起，她总是这般静静地坐着，安静得让人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终于注意到我了，但并没有转过来。

“我很累，亚历山德拉。”她安静地说，“要是没有什么要事，你迟再来吧。”

我了一气，说：“我想告诉您，我不想去修女院。”

她皱眉：“还没最终决定呢！要是最终决定那样，你得依从。”

“可是您说您自己……”

“不！我现在不和你说这个。你听到爸爸怎么说了。如果法国人到来——当然，这个还不一定——年轻妇女在这座城市会很危险。”

“可是他说他们不是来打仗的，假如我们达成休战协定……”

“你看你，”她终究还是转过来，平缓地说着，“女人们不应该知国家的事情。特别是你，知这些只会增加你的负担。但这绝不是说你私下里就可以愚蠢无知。没有任何军队会师无名地占领一个城市。并且，战争中的士兵不是良民，最危险的是商人和年轻的女。你必须到修女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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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了一气，说：“要是我结婚了呢？我不再是女，有丈夫保护我，那样我就安全了。”

她看着我：“可是你不想结婚。”

“我不想被送走！”

她叹气说：“你还小。”

“从年龄来说是的！”我说。为什么总是有两对话呢？有男人在的时候是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是另外一？“可是在其他方面我比她们都成熟。如果为了留下来我必须结婚，那么我会选择结婚。”

“哦，亚历山德拉，那可不是一个好理由。”

“妈妈，”我说，“什么都变了。普劳拉走了，托索总是和我争吵，卢卡则活在他自己的迷雾中。我不能永远读书。也许这意味着我已经准备好了。”那一刹那，我真的相信自己已经可以嫁人了。

“但你知你还没有准备好！”

“现在我好了！”我坦率地说，“我昨晚开始来红了。”

“啊！”她把手抬起来，又放在膝盖上，每次她想让自己保持镇定总是这个手势。“啊！”她笑着站起来，我看到她也哭了。“啊！我亲的孩，”她把我搂怀里，说，“我亲的，亲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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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斯的诞生》第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