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但无用，而且缺乏理，应当服从地保持贞洁和沉默。”

“好了，先生，”我说，“如果女人真的……”

“我的妻品行端正，”柯里斯托佛罗握着我的手腕，“就算是我们最勤勉的萨伏那罗拉院长，也决计挑剔不她有什么举止不端的地方。”

“那么她最好回到家里去，照料家务，让男人从事他们的工作。”他说，“她的面纱不该有边，也没有正确地把脸蒙住。目前在这个国家，朴素就是德，不能被富人的喜好玷污。”

要是在半年前，他胆敢如此怠慢，是要受到鞭打的；但现在他的倨傲自大让我们无可奈何。

我的丈夫当然看得和我一样清楚，聪明地选择了不去冒犯他们。他转过来，朝我微笑。“亲的妻，”他装亲密的样，愚蠢地对我说，“现在，你和上帝一同回家吧，为我们祈祷。我稍后就和你在一起，如果有什么对你有影响的，我会告诉你。”

于是如同一幕糟糕的薄伽丘戏剧中的演员，我们鞠躬别；他消失在大的教堂里面。

在阶梯下面，我和伊莉拉发现我们一片妇女的海洋中，她们虔诚地为自己受到排斥愤愤不平。我看到几个和我妈妈同样优雅谦和的妇女。过了一会儿，一群男孩走来，他们剪着短发，打扮得更像悔罪者，将我们赶到了广场的边上。在我看来，他们是以神圣为借来羞辱和贬低我们，要是在过去，他们万万不敢这么。

“这边走。”伊莉拉抓住我，将我拉到一边，“要是待在这儿，我们永远都不去。”

“那我们怎么办呢？到都是守卫。”

“没错，但不是每扇门都供富人。要是运气好的话，人少的地方会有较少守卫。”

我随着她走人群，来到教堂的一边；那儿的人不那么壮观，但也地挤着前，教堂门的守卫不可能检查每个挤在人群中的听众。我们挤去的时候，里面响起般的声音，好像是萨伏那罗拉走上祭坛。教堂的大门开始关上，这时人们挤得更厉害了。

去之后，我和伊莉拉赶走到后面，藏在教堂的第二重纱门和墙之间。要是来得早一些，肯定被人发现；要是来得晚一些，可就到不了这儿了。我偷偷瞄了一人群，知自己不是仅有的违反禁令的妇女。因为挤人群之后不久，左边一阵；一个年老的妇女被暴地拖去，她走后，那些男人们发一阵嘘声。我们低着，藏在教堂的暗中。

布开始的时间到了，那个矮小的修士走向讲经坛，整个教堂安静了下来。这是新政府成立后，他第一次向公众传。

“迎光临，佛罗萨的先生们。今天，为了伟大的事业，我们聚在一起。圣母为了生下我们的救世主，逃到伯利恒去；我们的城市为了获得救赎，也得迈第一步。呼吧，佛罗萨的臣民，因为曙光已经现了。”

人群中发一阵喜赞叹的声浪。

“远航已经开始，救赎之船已经靠岸！这些天，我随耶和华，寻求他的指示，乞求他的宽容。我日夜拜倒在他面前，等待他的命令，他没有对我弃之不顾。‘啊！耶和华，’我声呼喊，‘把这个伟大的任务给别人吧！让佛罗萨引导自己渡过风暴，让我回到那孤独的港吧。’‘不可能。’耶和华回答说，‘你是舵手，风正一帆悬，现在已经不能扭转了。’”

这次，他边的喧哗更响了，人们纷纷要求他继续。我忍不住想起了朱力乌斯·恺撒，每次他激起人群的情绪，人们总会报以更加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