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他对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放下书本，然后站起来。“很好，至少应该谢谢你说了实话。”

“柯里斯托佛罗……那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什么都没想。”他冷冷地说，“我们的易是一个孩。我记得，易的条件要求你小心谨慎，而并不是忠贞不二。这婚姻本就是错的。我应该从你妈妈的过去取教训。”

“你什么意思？我妈妈的过去？”但他已经站起来朝房门走去。“不，别走，柯里斯托佛罗，求求你。这也不是事情的真相。”我停了下来，我能对他说什么呢？什么样的词语才能同时表达慕和辛酸呢？“你一定记得，我们曾经觉得……”我到那钢丝又开始收缩，这次更了。我得用尽全力气来对付这痛楚。“啊……胎儿又在动……求求你，我求你留下来……只要等到伊莉拉回来就好。我不能一个人待着。”

《维纳斯的诞生》第四十四章（2）

他看看我，也许他看到的无非是又一个谎言。或者我的，就算在纯洁无瑕的时候他也不喜，现在只能让他想到女人的肮脏和血污。

“我会派人来。”他丢下这句话，转走去。

房门在他后关闭，疼痛漫上来，如同一钢丝扎血。我痛得弯下腰，只得扶着酒神的石，直到痉挛消失。这次持续得更长、更痛，我数到二十，接着三十，到了三十五它才开始缓和下来。如果胎儿信守他跟我之间的承诺，那么萨伏那罗拉一定已经下台了。

我当然听说过分娩的故事。我知开始是一阵阵越来越严重的、有节奏的疼痛，被撕裂，以便胎儿来。如果那时我能调整自己的呼，控制住张的情绪，也许我很快就可以有办法去除疼痛。接下来，胎儿的就会往外挤，而我所能的就是屏气收肌，以让胎儿顺利产，并祈祷它不受伤害。

但现在我不能想这个。首先我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半路，又一阵疼痛袭来。这次我好准备了，双手抓住石栏杆，数着自己的步伐，试图这样来分散注意力；我呼沉重，发阵阵低沉的声。疼痛越来越严重，达到峰，持续了一段，接着开始消退。

就在我努力让自己站稳的时候，突然有一烈的、想便溺的觉。我绝望地缩门，但那压力越来越大。我听到了撕裂声——似乎鞭打在墙上发的声音，这当儿我内某些东西被撕开，突然间，下的石地板淋满了血污。失的血很多，从我内来，像瀑布那样沿着大倾泻而下，从楼梯平台到下面的院里去。唐西娅惊叫了一声，逃得不见踪影。

至于我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现在全然忘了。第二波疼痛直透心肺，我的泪涌了来。我屈膝把支起来，双手抓住床沿。上到都痛，腰、后背乃至。痛楚和我合而为一，纠缠在一起，痛得脑一片空白，痛得没有其他觉。这次剧痛持续了很久。我努力呼，但气吁吁；内的钢丝开始松动的时候，我听到自己惊恐地哭着。

当又一波痛苦袭来时，我只好闭双，幻想着自己正被波浪起，并随着它起起伏伏……

“亚历山德拉！”

从某个地方传来一丝异常缥缈的声音。但我现在不能去理会它，要不我会被波浪吞没。

“持住，孩。四肢放平。”现在声音更近、更响亮了，它命令我，“躺下，会好一些的。”

我冒险听从了。我的双手平放在地面上，我到她的手掌重重地压向我的肚。疼痛到达峰。“呼。”那声音说，“呼。气……呼气……就这样，好姑娘。再来。气……呼气……”

我抬看着她，见到她的神既张又自豪，于是知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妈妈来了。

我斜倚着她，“我……”

“别浪费力。每次收缩隔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