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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5/7)

这里扮演血鬼吧?!我不要作牺牲者啦!“我是说一般的父女……不会这样吧……”“我是在听小音的呼声哦。”这样的滥借……不愧是我的父亲!令我郁闷的简直要翻白。“那么一般的父亲会怎么样呢?”“就是……”他的手还留在后背。这个混!他明明知我那里最怕了!他今天怎么突然……“说啊——”“一般的父亲,关心女儿的不是学校的情况吗?什么朋友啊,学习成绩啊,有没有在外面朋友啊之类的……”“小音你觉得自己是那我需要关注这些方面的普通孩吗?”“也不是啦……”“那就行了。小音你是怎样的孩我可是了解了17年,我们也不是普通的父女是不是?”他终于移开了我后背上的手,不过还是牢牢地抱着我,生怕我一不小心从他怀中溜走。“是啊。所以听到同学抱怨他们的父母如何得不理解自己时,我便庆幸我的老爸是你这样的家伙——虽然有时候很脱线,但是很靠得住。”“什么叫——我这样的家伙?”他的笑容忽然变得很邪恶,我心中暗叫“完”,把脸扭到一旁去,但又被他给扭回来。“嗯?什么样的家伙?”他饶有兴趣地问。我的脸的,他竟然还那么我说!“……嗯……亲吻……拥抱……”说完后我真想立即钻到地下去,脸红的像发烧!“小音不喜吗?”他问得好无辜!“也不是……”“可是我很喜啊,因为小音是我的宝贝。你没有母亲,所以我想给你双倍的,让你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话题一牵扯到我的母亲,气氛就变得冷却了。老爸从来不会首先提及我那从未谋面的母亲,她是什么样的人,长得和我像吗,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要我了——这些我想知的问题在我懂事以后再也没有问过。小时候对于这些问题,老爸的答案永远是一个吻和那句“只有爸爸不行吗?”。“爸……我和妈妈像吗?”现在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只是得到一个吻而已。他看着我,用手指细细描绘我脸庞的廓,慢慢说:“一也不像。”我浑像舒了一气一般得松懈下来——太好了。我不禁哭起来。“宝贝,宝贝,你怎么了?”看见我突然毫无预兆地哭泣,老爸慌忙不知所措。“宝贝宝贝,你别哭。我说错什么了?”“……你……你没错……”我咽着苦涩的泪:“是我太兴了……爸你这么疼我不是因为我和妈妈长得像的原因……我、我不是妈妈的替代品……”“宝贝……”老爸地抱着我,他的温度透过我的衣服传递到我的心脏——这是世界上唯一这么疼我的人的温。“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我你是因为你的妈妈?我们不要再提那个抛弃你的女人了,小音你永远都是我疼的宝贝,永远都是——小音你爸爸吗?”我在他怀里,毫不忧虑的。“小音……我你……”他炽温与话语又让我迷失方向……

07那天晚上我和老爸就这样在沙发上睡到天亮。我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臂还抱着我。我枕在他的胳膊上,细细地看着这个男人,棱角分明充满知觉的脸庞,长长的,宛如神的杰作。如果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会上他,但是我更加喜我们现在的关系——像是一命运般的羁绊,在我找到我的最、我的自由之前,我愿意作他的金丝雀,享受着他悉心的呵护。“音……”他忽然睁开睛,我吓了一。“你你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竟然毫无声息?!”“你的离开我的胳膊之后。睁开睛还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吗?”“不是,但是你突然说话……”“我是看你盯着我看啊看的,在想什么呢?”“谁盯着你看了!”我立即反驳。“不过是想起了一说法。爸,你知吗,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的情人。”“一定是瞎说。”他故作沉思。“我上辈怎么可能喜上你这既刁钻又任的丫呢?所以一定是瞎说。”我伸手便打他,没见过这么快就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的人。他笑嘻嘻地接受惩罚,偶尔也会上演绝地大反击,我们就这样不成统地在地上去,笑成一团。终于——“阿嚏——!”不好,是我。老爸停下来,摸摸我的额,眉锁。“昨晚着凉了。起来上床。”我坐起来的时候觉得浑酸痛,看到我这个样,老爸想也没想一把就把我抱起来往他的房间走去。然后便开始手忙脚地四找药,温计,我则被围上几条厚被,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37c半……”他看着温计说。“今天跟学校请假吧。”“只是一个冒而已……”“冒的初期最重要了,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今天就听我的话乖乖留在家里休息。”他拿起电话,已经跟老师解释完了。“可是我才不要一个人留在家里。”“谁说你要自己留下了?”这时他已经在打第二个电话,吩咐何玉小取消今天所有的约会,工作也留到明天给他过目。“爸,你这样可不是员工的表率哦。”“你不是说女儿是父亲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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