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了自己的书房，然後关上门。

“你回来到底是什麽来了？”

现在的林瑞还在保持冷静，不过以余贺彬的经验他已经濒临发怒的临界了。“你回来到底是什麽来了？”

“当然是来叙旧的。”

“我怎麽看你是来破坏我们家的安定幸福的？”

“怎麽？你一也不想让林音知为什麽以前那个风倜傥的浪如今会变成一个成熟负责有魅力的爸？”

林瑞看了他一，默默地坐到自己的椅上，仰面叹了气。

“不，你不明白小音的个。她比你想象地要有主见得多，虽然她的确是个很纯真坦率的人，但当她真正要什麽的时候，反而一风也不会透。所以我本就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麽。”

这样忧郁的林瑞余贺彬只在几年以前看见过一次，那个时候刚好是林瑞确定自己对林音的情开始变质的时候。那时林音不过13岁，在林瑞的悉心呵护之下健健康康地成长著，已经开始显自己的女胚，但到底不过是个小孩而已。有一天，像往常一样，林音洗完澡只披著一件浴巾便跑到林瑞的床上去了。原本只是个小小的、尚未成熟的而已，但在林瑞看来，那柔舒展的躯忽然之间有了惊人的力，让他在一边看得傻了。他以为是自己一时的神错，毕竟像自己这有过无数女人的人是怎麽也不会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产生所谓的望的，而且还是与他血缘相通的女儿！可是当他抱的女人越多，就越渴望那小小的，直到开始疯狂。林瑞慌张地将一切告诉给余贺彬，期望能在他那里得到解脱，可是照余贺彬自己的经验，那是情无异──显而易见的，林瑞上了这个女孩，虽然他在不断地否认这变态的情。接下来林瑞在酒与女中企图淡忘林音的存在，可是本不到，就像他的在本能地渴望一样，直到最後心俱疲。

“那个时候，林音不过是喊你一声‘爸爸’，你就完全妥协了，以往堕落的林瑞从此消失。”

林瑞因为余贺彬的话同样陷了回忆中，从那时开始，自己这几年来一直都是为了林音而活。

余贺彬能够理解自己的朋友陷了怎样的痛苦中，这是一情的等待与赌注──谁也不能保证长大後的林音能否接受来自亲生父亲的恋。他原本想在一旁仔仔细细地看著的，可是因为一个疏忽自己被送到了国，林瑞和林音的事他只能依靠电话来了解了。

“幸好，她并不讨厌你。”

林瑞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但是也从来没有明确地表明自己你。”余贺彬接著又说最令林瑞无法接受的话。“你也得接受现实，小音她是个迷人的女孩，不止是你，任何男人都难以抵挡她的魅力。如果不早‘下手’的话，她是会被别的人抢走的。更何况，面对其他男人，为父亲的你只有祝福可以说。”

“‘下手’？！──你让我怎麽？把她囚禁在我的边？你明明知，我并不只是想要她的而已。”

林瑞惊呼。

“当然不是。”余贺彬奇怪的笑容，“你是她的父亲，这是你的幸运，又是你最大的不幸，摆在你面前的不止是世人的嘲与鄙视，更重要的是小音的心意。我不想诱人犯罪，这与我的‘正义’不符，可我也不想对你多说什麽，但是，比起不德的父女之恋，其他男人更有立场和资格去她──也许在这期间我自己首先就‘下手’了。”

他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林瑞听完後沈默了一会儿，俯从最底下的屉中拿了一把手枪，指向了余贺彬。

“喂喂，我是开玩笑的。”

余贺彬的脸有发白，後悔去激怒这个男人，这个危险的男人。

“你知便好，你是我的朋友，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而小音是我的一切，别让我在你和她之间作选择，不然结果就像你现在所看到的一样。”

选择那个女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