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彬的整个传说。呵呵，时间真快，一晃林瑞都结婚了。”

“没有。”

林音说。

“哎？”

“他没结婚。我是他16岁时犯下错误的报应。”

“16岁？”调酒师的脸一阵发白，“16岁……可是我怎麽不知？林瑞现在这里的时候已经20多了呀！”

“说来也不是什麽值得自豪的事吧。”

“也是。呵呵，不好意思，我以为……”

“不用歉。母亲什麽的，对我来说没有更好。”

调酒师满脸诧异地看著面无表情的林音，不知说什麽好──他觉这个女孩有时候有暗，脸上的灿烂不过是一时的错觉。有後悔陪他来到这里，本一意思也没有──林音懊恼地想著，不时地看看时间，以期望快到达一个能回家的时刻。

在闹的舞厅中，安静的林音是个显的异数，加之她的丽，已经有人认她是某个杂志的模特了。

“小。”

一个很时髦的男生坐到了林音的边，问：

“我可以坐下来吗？”

可你已经坐下来了啊。林音懒得说，不理他。

“一杯芝华士。”他很帅地打了个指响，又问林音：“小要什麽？我请客。”

“谢谢。我不用了。”

林音客气地说。

“你一个人？”

林音摇摇，又回看看余贺彬，看见他还在，心里有底。那个人也顺著她的视线看去，不知该看谁。

“我姓方，方靖延。小贵姓？”

“林，林音。”

林音淡淡地回答，方靖延很欣赏地说：

“好名字啊。”

“谢谢。”

实在是个很平常的名字──如果不和林瑞的名字排在一起的话。“瑞音”，福音，好消息，即使是林音自己，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由来时还是不自觉地为林瑞的浪漫动。可是在不知的人看来，实在是个太普通的名字了。

“你这样坐在这里很显。”

“是吗？”

林音只是最低限度地回答他的问题，也不多话，让方靖延一延续话题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他看起来一也不气馁。

“呵呵，林小还是学生？”

“嗯。”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很成熟。”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的话？林音也不愿跟一个人陌生人较真，只是笑著。

方靖延向林音这边慢慢地靠了靠，被林音发觉，她向外边挪了挪，又微微咳嗽了一声提醒对方不要太放肆。

“林小是第一次来这里？我经常来这里，可从来没看见过你这麽漂亮的女孩呢。”

他恭维，林音谢过。

“是第一次来，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家夥拽来。我实在不了解这地方有什麽好玩的。”

“其实很有趣──你会舞吗？”

林音摇摇，说：“你所说的是那街舞吧。我只会一华尔兹。”

方靖延吃惊的模样。

“华尔兹？”

似乎像林音这女孩会华尔兹是很奇怪的事，不过倒也符合她的秉。林音打算让方靖延到没趣後自己离去，可是让他碰了那麽多冷钉後对方一这样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邀请她下舞池去舞。

“我真的不会。”

林音摆手拒绝，同时看看余贺彬──那家夥竟然不见了！

“看见余叔……不，是余贺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