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在酒吧喝了一酒而已，放心。”

林瑞眉还是皱了一下，抱起林音上楼了，而余贺彬就跟在他後面一起上了电梯。考虑了很久要不要告诉林瑞，最後余贺彬还是说话了：

“你知小音最近都和谁在一起吗？”

林瑞奇怪地看看余贺彬，说：

“李欣？──她一向只是和她合得来的同学在一起。”

“林瑞，”余贺彬掐灭了烟，慢慢说：“女人要想隐藏起来的秘密，十个男人也找不到。”

“你这是什麽意思？”

“就算你是她的父亲，有些事情大概还是不想告诉你。现在的问题在於，你确定小音在接受你之前不会上别的男人？”

林瑞的脸严肃起来了，他问余贺彬：

“你是不是知什麽？”

余贺彬摇摇。

“那麽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电梯到了，余贺彬径直走去，而林瑞却抱著林音呆立在里面。

“总之是要你小心一，不然17年的苦心就白费了。”

他这麽说。

林音睡在自己的床上发平稳的呼，因为酒的作用，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在黑夜中煞是诱人。

林瑞侧坐在边上，手指娑著细的肤，一幅忧伤的模样。

你上了别人吗？──在接受我之前？

这怎麽可以？

完全不行！绝对不会让这事情发生！

林瑞这麽想著，吻了她的，然後离开了。

悄悄关上房间的门，他转看见余贺彬正坐在客厅中面向著自己。林瑞没有说话直接回到自己的屋。

“你今天晚上不打算再到小音的房间？”

“不需要。”

“瑞，你真的著这个女孩吗？”

他忽然问，声音乎意料的冷峻严肃。林瑞用同样严肃的声音回答他：

“是。”

余贺彬闭上了睛，似乎是长长地舒了一气，寞然地坐下。林瑞从酒柜中拿一瓶酒，来到了他的跟前。

这两个男人需要时间和酒来畅谈一下──像以前一样。林音醒来时受到了宿醉後的疼，她打起神来去找药吃，看见了横七竖八倒在客厅里的两个人。她无奈地看看一地的狼藉，了饭去上学了。

学校里已经没了路寞然的影，偶然经过音乐教室的时候，林音会下意识地看看里面的钢琴。有时兴起，也会上前下几个键让它发或清脆或低沈的音节，想起那个光明媚的下午。

李欣和肖歌正打得火，虽然说著不介意，但是夹在他俩中间的林音越来越到自己是一个类似电灯泡的存在。她开始在校园里形单影只，将一切的思绪寄托在发呆上，费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研究天上的白云。

或许自己也该谈一场恋，毕竟即使林瑞再怎麽自己，那也是不正常的情──他们是父女，这血缘上的关系会成为她无法接受他的芥。

就像余贺彬猜测的和林音自己承认的那样──她不是个傻瓜，150的智商在任何地方都有用。她享受著林瑞给自己无私的，但这样的令她压抑，於是在另一方面企图释放自己去主动别人的情，谈一场轰轰烈烈让自己不会後悔的情。

这小女人的思想曾经被她所鄙夷，但是她又不能否认上女荷尔蒙分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她觉得自己应该像一个标准的女生一样活著。

路寞然在实习结束之後只给林音来过一次电话，告诉她自己正在准备研究生的学。为了方便自己读书，他从学校集宿舍中搬了来，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并给林音留下了地址。这是邀请的意思，可是林音却漠视了，现在她却想去看看，看看新房，看看路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