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明白你对我的情了！你是我的对不对？只是你不想说，因为在这情况下承认了你的情无异於承认了你的失败！你骨里的倔不允许你这麽快的缴械投降！你喜看到我得不到你的心而发疯的样！──你太残忍了！”

“残忍的到底是谁……”林音呜咽著说，“看看我现在的样吧，简直像一个的女人，对你来说我不过就是个发望的工，和何玉还有孙嘉瑶没什麽两样。如果你真的一个人的话，会让她变成这样吗！”

“你听我说，这并不是在自我粉饰，但是你要明白，不多麽伟大的情，如果没有的结合，那也是不完的。我是那麽地你，所以想要和你在一起难是错误的吗？如果我真的有错的话，也只不过是对你使用了暴力而已。”

“够了够了！”林音拼命摇著，双手捂住耳朵说：“我不想听你说了！你就是在对你的行为加以化！要是你真的我的话，就拿你的诚意来！”

“诚意是吗？”林瑞的脸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你想要的无非是自由，好，我可以给你，但是相对的，你必须对我的话无条件地遵从！”

“那又和现在有什麽不同，还不是要我跟著你的步调走！”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维持现状，我并不觉得还有什麽情况会比现在好。”

林音沈默了，她在左右衡量──其实自己前後的状况并没有什麽本质上的区别，她依旧是他的囚犯，但是答应了之後她便会在某程度上得到自由，然而相对的，这将给予林瑞随时侵犯自己的合法理由，她将不再有拒绝的立场。

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

最终她作了决定──

“我要见路寞然──”

“可以。”林瑞微笑起来，他明白这是林音接受了他的建议。“但是，我要在场。”

“不行！”林音立即拒绝。

“你忘记了吗，我们的易从刚才已经开始了──你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可是……”林音依旧不放弃地说：“你已经见过他了吧，没有必要……而且我只是向他解释一下当初离开这里的原因，没有其他什麽了……”

“那样用电话不是更方便？”

林瑞似乎对这样戏林音、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到很惬意，不断地找理由来拒绝。

“求求你了，这是我回来的理由之一……”

林音几乎快要哭来了。有些事情的确得要彼此的神才能表明，如果不是亲自去见路寞然的话，林音会一直有个疙瘩在心里，这也是她执意於路寞然的原因。

林瑞低看著自己怀中的女孩，嘴角浮和蔼的笑容──她的哀求在此时给他一真真切切的征服。

但同时伴随著无尽的空虚。

他抓著女孩的胳膊拉回怀中，认真的问她：

“是不是让你疯掉才不会到痛苦？”

林音大骇，一时间直愣愣的看著前的男人。

他的手指抹上女孩的，半轻半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目不转睛。

“不知什麽是理纲常，也就不知由此带来的罪恶了吧。”

她苦笑著，“所以你才这麽对待我的吗？”

林瑞没有回答，事已至此，他没必要粉饰自己的行为。

“我就快要疯了，到时候便随你心意，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洋娃娃似的我……”

她一脸哀愁，化不开无尽的绝望。林瑞知自己已经迫得她太厉害。

“我让你去见路寞然。”他说，“我让你去。”

林音猛地以抬，好像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可以不去，但是我要派人跟著你……就霍卫东吧──怎麽，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