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唠家常一样。

“哪能啊──在黄河路。”

林音“哦”了一下，她其实对地名没什麽概念，虽然土生土长於这里，但若想让她明白地，最好还是指明附近的建筑，而不是路名。

“很远吧。”

“不近，不过坐车很方便。但是门卫每天看我这老妈这地方大概会很疑惑吧。”

林音听完後笑了一下，这个笑容给了王妈信心。

“小你今年多大？”

“……17。”

“哦，和我女儿一样！属猪的吧──但是我家的那个就你这麽好福气了，不单长得漂亮，还住在这麽豪华的房。”

“大家都这麽说。”

“不过最令人羡慕的是林先生那麽疼你。”

“是吗……”

林音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王妈不禁一阵失望，她以为能就此打探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她不会就这样死心的，换了一方式接著说：

“那边相片里的小看起来很年轻啊。”

林音顺著她的话看向了墙面上的大相片，那时的她依偎在在林瑞的怀里笑得那麽纯真，相比起来，现在的自己世故了许多。她还想起来，当林瑞选这张照片让人放大挂上去後，她还很不习惯，直到很久之後才慢慢适应了一门先看见自己。

“大概……15岁吧。已经是很久以前照的了。”

“林先生看起来却没什麽变化，还是那麽年轻。”

“年轻吗……已经30多了……”

“真不像，我以为就28、9，真年轻啊。哪像我40多了看起来像50。呵呵。”

林音安静地听著，偶尔看看窗外的大海，些许白的游艇拖著细长的白线将蔚蓝的大海分成了几块，又倏地为一。

“小还在上学吧──我家的那个就不行了，天生不是读数的料，好不容易才上了中专，这不，毕业了就不知要什麽了。”

王妈像是抱怨似的说，她像普通的中年妇女一样，好奇心重，一旦打开了话匣便关不上。林音就那麽安静地听著，王妈在她中有些虚化，她，还有那个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儿就是一对极普通的母女，像天下大分的母女一样，有个普通之极的家，母亲会因为生计而叨唠，女儿则因为年轻而冲动，每天在小打小闹中度过，平平淡淡。想到这里，她将自己代了其中的角，以为王妈就是自己自己的母亲了，现在正因为对生活的不满而抱怨著。林瑞回来的时候她依旧在唠叨著自己的家和生活，见此情形他先是诧异的表情，随後又微笑起来，似乎很是满意。

“林先生，您回来了？”

“嗯。怎麽，你们在聊天？”

“是啊。小今天很乖的，我们讲了很多。”

“是吗？那倒真是稀奇──宝贝，你怎麽坐在这里，不会凉吗？”

“还好。”林音淡淡地回答，并没有因为林瑞的现而改变脸上平静如的表情。林瑞走过去也坐了下来，王妈有些吃惊地看著──她以为像林瑞这人是不会在外人作这麽休闲的举动的，然後她识趣地下楼饭了。

“怎麽，你今天的心情很好？”

他坐在林音的对面，和她一样倚在落地窗上，很随的模样。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会说话。”

林音回了一句，似乎在暗示什麽。林瑞笑笑，伸手盈住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娑著，看著她的睛中是不见底的柔情。林音一直以为，如果自己最後向他屈服了，也一定是因为这双黑的睛以及那低沈的、充满了情意的声音。

“你想说你现在很寂寞吗？没关系，後天你就可以去见你想见的人了。”

“然後呢？”

“当然可以去你愿意的事──在我的同意之下。”

林音垂下了睛，长长的睫遮住了她丽的瞳，一幅言又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