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听着。

对此我信不疑。对这人你不用多费，他便知你要什么。他说：“请恕我直言，夫人来此是为了……？”

他风趣幽默，那沙哑的嗓里发的低沉笑声把人们引到他边。

大约有几秒钟，我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绝绝对对不会将他给我的钱——就像电影里的黑帮老婆所惯的那样——偷偷地埋藏到后园或者砌到地下室里，又或者被里、枕里、灯罩里！

他说：“现在我们谈谈第二件事。”

我说：“那好吧，让我的律师发一份传真给你。”

岂有此理？拿钱这么不容易！

“有关瑞丽获得吴超群再婚赠予一案，卷宗号某某某，日期：今天。地址：随后填上。尊敬的瑞丽女士，我的委托人吴超群委托本人对上述有关事项代理其利益。对上述之事我们特将如下情况通知于您……”

杜锡明律师说：“你好，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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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上的女人（2）

他说：“夫人，在我这儿你尽放心，无论你有什么请求我都尽力而为。”

如果说我认识哪一位类萃的律师的话，那就是他。他每到一，那儿的气氛似乎就被他的格所主宰。

我说：“什么第二件事？”

杜锡明自从私人执业以来，已经建立了他在北京有可能建立的最好声望。他是律师这一行业最能赚钱的“最佳业绩能手”，意思是他经手的官司绝对都是极其赚钱的官司。

传奇如张曼玉，越越丽。

一令人舒服的疲倦袭到了我的上。

我说：“先夫在遗嘱中承诺，倘若我再婚，他会赠予我一笔……一大笔……钱。”

废墟上的女人

吴超群大概认为，我拿到他从曹地府汇来的钱会吓得直哆嗦吧？

《南都周刊》这样报：广大网友掰着手指数了数，终于算来了，张曼玉共有九段公开恋情，如果连和梁朝伟、梁家辉的绯闻都算上的话，就是十一段！围棋尖手也没有这个段数啊！

他说：“是你要结婚的事啊！”

我是要将它们转间光的。我就是为了光这笔钱才到这儿来的。

我说：“是的，我要结婚了。这是不可回避的事实。”

我的乖乖，他这是在代一个死去两年多的鬼魂在起草……我轻松地倚靠在椅上，喝了一黎姿为我端来的尔兰咖啡。

站在废墟上让我获益匪浅。

吴超群大概认为他可以为我包办婚姻了吧？

在张曼玉九段的标题下，封面上还穿着玫瑰粉，上面呈现灰白相间朵的短袖上衣，松散的黑发，一脸的灿烂微笑的张曼玉，在《南都周刊》的中心页就换上了正式的白西装上衣，脖上着白金项链，发全梳到脑后，正急匆匆地去接受《南都周刊》的十一段称谓大贺礼。

这位守责的律师上有一让人到亲切的东西，在他边金钱会有一不安全，而人就会有一安全。

杜锡明述起来：

我连忙从遐想中收回心来：“你好，杜律师。”

他说：“说得对。可能夫人没有特别注意，吴超群先生还在遗嘱里特别调，夫人再婚，婚前协议必须由本人经手办理。”

杜锡明叫来他的秘书：“黎姿，请记录！”

这不行！我未来的婆婆（比我原来的婆婆——老芭比娃娃年轻二十岁）今天早晨还在电话中明确调，婚前协议一定要由他们家族的律师来办理，不能像普通公民那样——就像人们通常见到的那些婚前协议——零狗碎，锅碗瓢勺全写去！

我说：“哦，这倒是提醒我了……就是说如果我再婚，婚前协议一定要由你，我先夫的律师经手办理？”

他的生活方式与他的成功相匹。这表明他不光赚大量现金，同时，也明显地表明他挥金如土。

杜律师似乎毫不吃惊。他很实际地说：“我需要你示一份再婚证明。”

我小心地环顾四周，看是否有人在偷听。

我环顾着房间，目光扫过各各样的办公材，最后在窗上停了片刻，又不知不觉地打个小小的瞌睡……

杜锡明律师一边晃着略显胖的五短材穿过办公室的门，一边用他带有天津音的洪亮嗓门与我大声打招呼问好。

传真机慢慢地、但不停地吐带字的纸张。我呆呆地看着，有些被迷住了。最后传真机将全纸张吐来，让它落到杜锡明手里。

废墟上的女人

为战争，不是因为离异，不是因为离家走，是他死了。从这上讲，我又比那些被抛弃的女人更像站在废墟上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废墟上的女人。

看看，财大气都是这般嚣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