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钱。我现在希望能像依萨那样唱歌，表演。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搭上罗杰斯，他答应给我找经纪人买演服。这样我就可以在香港待下去。说不定我会遇见个像样的男人，把自己嫁去。”

我说：“你就是为这个来香港的？遇到一个人，嫁去？”

她纠正说，“遇到一个有钱人，嫁去！”

我说：“你不演艺事业吗？你不想成为像……维斯康不是跟你签下了五年合约吗？”

米粒放声大笑起来，“瑞丽，你太可笑了。那些当明星之类的鬼话不要跟我说！章怡不是明星吗？她为什么要傍上一个长得跟鬼见愁似的富豪？跟维斯康签下合约的事你也不要想糊我，我的经纪人还有话跟你说！瑞丽，我或许可以成为一个明星，我知每一次我往观众面前一站，里就会产生一奇怪的变化——我长得很漂亮，我的舞得不错，我的歌唱得很好，我几乎可以唱依萨所有的歌，或许现在就能下她登台演唱！我每次站到舞台上，就会有那觉……就好像观众将我抱在怀里似的。我跟导演谈过这个问题，我跟写歌曲的作者谈过这个问题，我现在跟你也在谈这个问题。我说我可以比依萨唱得更好，没有人相信我，导演和作曲家都认为我疯了，你也会认为我疯了。你想了解我吗？你不了解现在的我，你也不想了解。他妈的，你们都不了解我！我还是嫁人吧！”

我沉默了。我没法跟米粒的逻辑辩论。我往凯凯的餐桌方向看了看，“好吧，米粒，你去吧，我还有事，别叫我再撞上你跟有妇之夫在一起。”

她笑得更响了，“瑞丽，你不仅说起话来像个傻瓜，考虑问题也像个傻瓜。你就享受你轻易得来的傻福气吧……太了，那觉一定非常妙吧……？”

我的手机响了，也就是说凯凯已经跟罗杰斯正式谈离婚了。我了下手机，表示上就来，然后就向米粒挥手，“我得走了。”

我来到餐厅，只见餐桌上凯凯哗啦从包里一叠早已写好的离婚协议，放在罗杰斯面前。

这是一个温馨好的夜晚。酒店外来往汽车的灯映着街灯在路面上跃舞蹈，偶然闪着转弯汽车指示灯橘黄灯光。一群年轻人在街对面的小酒馆里语无次地大喊大叫。他们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走上大街时，我盯着他们看。当我收回目光时，我角瞥见了什么。

黛希。

她在那儿，凭窗坐在比本顿姆酒店的酒吧里，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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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事件是难以统一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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