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了，他不能再看着假药向市场，再病人的、血。为了不引起怀疑，王雨不再提不卖假药的建议，也不“回心转意继续卖假药”的表示，暗地里，十几封匿名举报信飞了去。

然而他事先的猜想竟然成为了现实——十几封举报信本没有掀起任何动静，倒是张给他打电话，恼火地：“竟然有人把咱们告了。看那信上意思，可能是咱们的竞争对手的。娘的，让老找是谁，非扒了他不可。”

王雨大为惊讶，他为张居然能看到信而吃惊，也为张没怀疑自己而暗暗侥幸。当下装愤怒的样大骂举报人一通，心里盘算，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到更层去，那样不好自己就要倒大霉了啊。

他却看不到，电话那的张凶光毕。挂了电话他就转对刘：“说不准是不是他，但除了他，谁能把咱们的底细摸得这么清。”

刘老谋算地笑了：“那就给他一警告，让他自己识趣。”

于是又是一个调查组驻六和，把王雨给了回去。王雨担忧妹妹心急如焚，却不得不应付调查。

这次的调查组气势很足，而且王雨用尽解数也摸不清来路，本无从下手解决。直到第二天张打电话对他遭受调查表示问，他才恍然大悟：很可能是张给自己的警告。

是屈服求得大家平安，共同发财，还是下决心告别过去？王雨一时踌躇难决。更因担忧妹妹而终夜无眠，痛如绞。好在张的电话过后，调查组的气势一下弱了不少，组长甚至跟王雨一块喝了酒，这暗示再明白也不过了。王雨打神周旋片刻，提要去照顾妹妹，说罢长叹一声：“唉，脑里全是妹妹的事，别的什么都不想了。”那组长听明白他的意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王雨刚下飞机，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清影未语先哭，王雨的脑袋嗡地一声，喃喃地：“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可是妹妹真的去了。王雨痴痴地看着妹妹，只觉得心肝肺奇怪地绞成一团，又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即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清影的声音遥远地呼叫：“雨！雨！医生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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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张接到北方第一城中，一位每年必访的朋友的电话。虽然每一次访问都要让张心痛不已，但接到这个电话后他顿时觉得，太值得了，绝对是超所值，这个世界真他妈地好。

那朋友没有觉张心底的快乐，不满地责问着：“你是怎么搞的？幸亏接待他的是老的人，这要差了一，连长都保不住，更不要想副厅了。人家可是现职的副局长，又有真凭实据。”

张赔着小心，末了小心翼翼地：“我前些天淘到一幅米芾的字，请张老看了说是真迹，可总是不放心，想麻烦你的法过目。”

电话线里似乎有微微的笑意传来：“我也不敢担保看得准，试试吧。”

“那真是太谢谢了，我明儿就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