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资历，加上又是中央下来这个大背景，很快将会取代现在的黄书记。可无固定变数的政治就像秋天的云、姑娘的心一样不可捉摸，变幻莫测了几年，他的职务仍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去年底省委黄书记在国访问时，不慎摔碎“半月板”（髌骨）中途中止了访问，在国内国外、西医中医间辗转几家医院治疗，又喝骨汤，又吃钙片什么的，到现在却仍在北京的家里养病。即使如此，由于难以知的原因，省里的班还是原封不动，肖琦虽全面主持工作，却继续得不到转正。

“小郝，来了。”肖琦从里间悄然走，一句“来了”吓了正在神中的郝智一大，他连忙起但还没来得及立稳，肩膀就被肖书记宽大厚的手轻拍了几下。

肖琦陷在办公桌后的椅里，脸上弥漫着慈祥的微笑，明亮的镜片后，那对小小的睛被大的袋几乎包严，很难看到珠和应有的光芒。他拿起桌上的几份文件，用笔认真画了几个圈后，看起来很随便地问他：今年有四十岁了吗？

郝智连忙说自己已四十一了。

“不错，不错，正是事业的年龄。”肖琦停顿了说话，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在案的一份文件上写了几个字，了电铃，秘书闻声来取走文件后，他顿了顿，接着又和蔼地问，“怎么样，对目前的工作还有什么想法，比如说离开机关到基层什么的。”搞经济的人，话总是直来直去的简洁明了，话语像是要掏钱买的一样，十分吝啬，而不像当今的一些文学评论家们，本来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事情，非要用生僻的词说十句还叫大家听不懂，这才算现了自己的平。

听着这不无暗示的问话，郝智脸上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他小声说：“我是学经济专业的，说实在话，当年搞共青团工作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错差的，没料到一就是近二十年。到了这个年龄，如果继续搞这项工作的话，确实已经不合适了。所以，要我说实话，当然是希望去基层，真正务实的事情，比如搞自己喜的经济工作。”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正专心致志听自己说话的肖书记，觉得刚才说的话语无次很是失常，又补充说，“当然，还要看组织的安排和肖书记的关、关照。”关照这个词，他说得很犹豫也很拗，但还是说了来，面对“老佛爷”这样一个明人，他到还是开诚布公的好。

肖琦拿起一棵香烟，放在鼻下来回动地嗅着，完全是一副温馨舒服的样。停顿了片刻，他问：“郝智，你对路山的情况熟悉吗？”

“去过几次，团省委搞过几个活动，还合林业、利、煤炭等一些厅局搞过专题调查，但谈不上怎么熟悉。”郝智说着，心不由自主地激烈动起来，他呷了茶，咽下了自己激动的情绪。

“你来看。”肖琦说着径自走那间小办公室，郝智心怦怦着撵几步，在他看来，能召唤小办公室那是一特殊的礼遇和信任。“你看，石油、天然气、煤炭，还有岩盐、石英沙以及铁、锡、铜、锰等等资源，在路山地区遍地都是，这里已经成为我国的‘科威特’了。一旦投大规模开发，那就是西经济的桥堡啊！”肖琦拿红笔在省地图上比划着，两闪烁异样而明亮的光芒。

郝智认真看了和《世界地图》、《中国地图》大小基本差不离，并被这两张图夹着的全省地图，上面了好多标记，其中在最北的路山地区，五彩的标记得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