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到什么地方去办公，他一时竟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小刘秘书正从传达室里取报纸来，一见他，腰着问了早上好，还没等他询问，赶忙汇报说，昨天那些上访的农民大概到事情得太大了，连面条也没有吃，连夜都赶回家了，估计最近也不会再来的。小刘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接着说：“其实，我们路山的群众是很朴实的，要不是事情迫到没有退路的那一步，没三分奈何的话，大家也不会轻易来上访的。”

“是吗？”郝智笑眯眯地问，岔开了这个话题。知小刘的夜班值完了，就约他陪自己登去看看路山古城。

或许是昨天劲的西北风扫过的缘故，早晨路山的天空十分灿烂，站到西城墙的制上眺望路山古城，在一抹朝霞中，从北到南十座造型迥然、气度不凡的城楼一字排列，在城的四角都有四座大的塔楼，宛如勇猛无比的武士在扼守着古老的城池和安详朴实的百姓。在城墙庇护下的路山城是个大矩形，无数的四合小院又将矩形网织起来，袅袅炊烟从这些院落里冉冉腾起，十分的舒展平缓，像一幅山画，或者说是一首山、和风细雨的音乐。

路山城有悠久的历史，追溯起来可以到西汉时期，在唐代初期这里已发展成与蒙、回等少数民族群众易最大的市场，繁荣的商贸活动促了该城的飞速发展，使其初了规模，到明清时城市又行了几次拓展，才有了现在的形。

其实，路山地区在远古洪荒时代，还是一片汪洋。后来，又是一个气候温、草茂密丰的好地方。郝智去年还在中央电视台里看到这样的报，路山地区的古港县发现了一块不规则长方竹化石，石上一棵主长近40厘米、宽3。5厘米的竹清晰可见，竹到了青石铺砌的老街，由于此时还早，再加上又是星期天，街上的行人很少，他们悠然地行走着，像一幅动画图案。街两旁大都是些古古香的老式铺面，此刻那些了多少年、多少辈的商人们，方才打着呵欠开始卸下厚重的门板。从店门望去，里面多是些瓷、铜之类的小手工艺品，不过，倒也现几个时装店，店里五彩的衣服颜和灰的铺面搭很不协调，不不类的，像是西装短。隔不远就见龙飞凤舞“舞”的大字招牌，还时不时的听见轰然而起的音乐，踢哩哐啷的声音与安详平和的气氛极不协调。看来，又到了全国人民一起舞的时间了，这样的情景郝智在省城里也多次遇到过，黑舞厅像一颗颗地雷不时在那些胡同里爆响。一路谨慎的小刘看他笑对舞厅，就问对路山的觉和前几次来相比较，有没有什么不同？他微笑着说：“以前来了多次，但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觉无从谈起，但今天就不同了，可以说是初识路山真面目。客观地说路山不像一座城市，更不像一个蕴藏着丰富矿产资源的地区所在地，倒是一个充满儒雅文气的小镇，还是一幅清亮典雅但同时又时尚喧闹的《清明上河图》。”

“郝书记说得就是刻。”小刘敬佩地说，脑里却在味郝智的话，这是对路山的欣赏、称赞呢，还是对路山在这样一难以名状的尴尬局面的遗憾和叹息呢？

小刘的手机响了，是地委值班室的。小刘递给郝智，说是姚秘书长的电话。他接过去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是下午几？接着表示自己到时参加！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