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城建局的这个解决燃眉之急的提案。

三十三

路山有煤海，特别是以永川为中心方圆几千平方公里的地下，更是以埋藏的煤炭易开采、大卡、硫分低、杂质少而在世界上驰名。由于路山的闭，多年来这些宝贝藏大山里不被外面知晓。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一位新华社记者在农村采访生产责任制时无意发现，这里的农村家家的各个角落几乎都被煤炭包围着。于是，他写了一则消息，标题就是“路山有煤海”，通过新华社的电波向全世界传播了这个信息。

不久后，关于煤海的报引来了一位中国文坛上重量级的作家，他在一篇《煤海一日》的散文里情地写到：来到路山，走永川，我就宛如徜徉在煤的海洋里，火的世界中。每天一起床，先是走黑亮的煤块铺砌的院落，了用煤块垒砌的厕所。然后蹲在女主人旁看着她用黑黝黝的煤炭，燃起通红的炉火，腾起散发着馒清香的雾气。雾气的弥漫里，我仿佛看到远古洪荒时代人们在快地舞蹈。吃过早餐，爬了几座连绵不断的大山，一儿也不觉得劳累，正在惊诧之时摔了一跤，却一脚把下面的煤块踹了来，此时我才明白是脚下的煤炭给我注了动力。下了山就到了沟里，许多积蓄大能量的煤炭终于忍耐不住，冒着的黑烟，像火山爆发般自己燃烧起来。了沟就是河滩，又是别开天的景致，哗啦啦的河竟然是淌在煤炭铸就的河床上。回到老乡家里，却见几个刚放学的孩挥舞着拍，在黑的世界里一个小小的白乒乓球在活泼地跃，仔细去看不得不彻底被折服了，原来连乒乓球案也是用两大块规则的煤块搭起来的，乒乓球拍更不用说，那都是孩们自己随便挖块煤打磨的，足见其煤质。夜晚，我躺在用煤块垒起的石床上，望着漫天的星斗浮想联翩。经过亿万年的育，路山地下积蓄的大能量，像情的路山人民一样等待着爆发。想着想着，我到浑燥。是啊，这火辣辣的情怀就是路山好的明天啊！

像散文里写的那样，多年来到是煤海的路山，的确有许多煤冒着烟径自白白地燃烧起来，而且几乎从不熄灭。郝智在刚上任来的飞机上遇到的国宇宙油公司的职员其实是来考察矿山工程的，他们后来提合理利用这里自燃的煤炭搞坑电站的设想，还把报告打到了层，可能是国家产业政策方面有什么规定，国人的设想也就不了了之。郝智抓大电厂建设项目，给了潘东方重要启示。大电厂县上没有经济条件和力量，但上座中小电厂却是可行的。永川县成立起一个坑电站建设领导班，确定一年时间拿到开工批复的目标。由于这几年国家对环境保护越来越重视，这类烟尘排放的小电厂在省计委就不可能得到立项。领导小组在省城里驻扎下来，他们照省政府、计划、财政、环保、电力、经贸、价等门设立了对应的工作小组，分发了活动经费，分开展工作。从红枣、酥梨、南瓜这些山货，到羊、山、野兔和夹克、羊绒衫这些路山独有的东西，不知拉了多少卡车。东西倒是次要的，送的时候受到的礼遇却很重要。在价局、工业办这些单位，山货送去后他们还算是明，对永川的同志也很情，但到计委、财政厅这些权力门，人家对这些乡土东西本不屑一顾。为了保持新鲜，永川县还和省城里的屠宰场有了约定，所有的羊只都从县里活着运来，到屠宰场行宰杀。该县一位副县长，也是领导小组副组长，亲自扛着刚宰杀的鲜山羊送到省计委副主任家里，了四楼的门铃后，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传，问是哪里来的？他如实告诉是永川县来送羊的。就听到里面用很快的语速不耐烦地喊叫说，快拿走，我们家没人吃羊。见人家连门也不开，副县长到很是尴尬，只得叫山羊躺在门，自己说了声羊放下了，就匆匆下楼。谁知还没走楼梯，就听到“扑通”一声响，那只可怜的山羊从四楼的防火窗被扔了来，差砸在他的上。气愤的他当即骂着拎起可怜的羊只想扔垃圾箱，意外地发现这里的垃圾箱早已被整箱的果、品得满满当当。此时他方明白这些东西在人家的里早已算是雕虫小技了。

虽然小组成员为了项目忍辱负重，但总还有了结果，他们经过大半年的努力，永川的两台2。5万千瓦的坑小发电厂，终于获得各个门的批准。一拿到批文，他们上动工修建，几个月的工夫就并网发电，开始有了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