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菲，在报社又是统开支的一支笔，仅报社广告那一块的猫腻足可以叫她盆满罐溢，再说还有后那个大的黄土地开发集团。但这两年来，她看着领导的脸行事心里就是堵得慌，如果不是姜和平的脸上时常还刮风，那日简直没有办法忍受，哪像在梁怀念时代自己可以颐指气使的，简直就像个皇太后。

“你考虑过我的失败吗？”梁怀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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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彩屏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说：“你山难还能当地委书记呀？你的所谓山，也不过就是找事情，给自己个好心情。都这把年纪了，不就是为了舒坦几天吗！别忘了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以为路山会是非洲的某个小国，你是那落的酋长，想政变就政变，想杀人就杀人，这能行得通吗？”

说得不错。梁怀念认可温彩屏的说法。其实，自己所谓的山也不过就是再提几个得力亲信，或者对前几年没有来得及提的人个补充代，钱办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好几笔钱收了事情还没有给人家办呢！自己在这方面是讲究规则的。

地区人大工委给各县和地直各门发通知说，为了切实加人大对明年到来的换届工作的领导，充分发挥人民代表大会的监督作用，地区工委领导将到各地行调查，研究解决工作中可能现的问题。姜和平看到文件后上给郝智说，这是个危险的信号，表明梁怀念不甘寂寞了。郝智说人家来工作那是好事情，我们有什么理由去反对呢。姜和平指着文件问，地区一级人大是省人大的派机构，它有领导换届的权力吗？再说这句“解决工作中的问题”，究竟是解决什么样的问题？郝智双手放在前，十个指两两相对，只是听着，却不置可否。他沉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是该考虑换届的问题了！

坐着一号车下乡的梁怀念依旧风光，车队虽然没有过去那么浩浩，但开的警车、采访的新闻车依然伴随左右。发前地区工委办公室给所到的县传真、电话不知发送了多少个，车开动后还电话保持着线联系，确计算着到达的时间。就快换届了，梁怀念这次来威风凛凛的，县里的许多领导不知他这次的来究竟有多大，又觉得郝智总来说算温柔的领导，所以大家心里对郝智也不怎么发怵，加上下面这些大多是梁怀念一手提起来的，几年不接待老领导了，好不容易梁怀念来了，也就用上了规格。梁怀念第一个走的是河涧县，县委书记亲自在县境边界上搞了隆重的迎接仪式，给他此次到基层开了边界迎接的先例。后面的那些县都开始纷纷效仿，隆重的场面搞得梁怀念心里乐呵呵的，嘴上却说这样不好，下不为例啊！暗地里还有后悔，看来自己的权力并没有过期作废嘛！遗憾的是早两年自己到人大后都啥去了？！

在河涧县的招待宴会上，县委书记双手连端三杯酒，说着三个谢：一谢老书记当年对自己的大力提携；二谢他亲自到北京找中将跑项目，帮助河涧建起了黄河大桥；三谢嘛，就是老书记来检查工作，第一站就到河涧来，是对本县工作的最大鼓舞和鞭策。于是，他兴地提议大家为老书记的健康杯。糟糟中，县委书记带一把酒喝了，大家也都是一片天喜地的喝酒声。看着闹的场面，梁怀念却又一想，他们还是没把自己放在里，以前自己当书记那会儿，是没有人敢在饭桌上大着嗓门和自己这样说话的。

在这样的心理支下，他暗中观察起人们来，表面看起来自己是风光十足地转了一圈，实际上还真是味到了官场的世态炎凉。那些官员的情和隆重好像都是着来的，从骨里他们早已鄙视失去权力的他，过去的尊敬和抬举，那都是冲着地委书记这个名分而来的，不是谁坐到这个位置上，哪怕就是一个傻瓜，只要他的上有这个权力的光环，同样会受到人们的尊敬和抬举。

最后一站是永川县，自从练上滋补功后他到该县来有个习惯，从来不住县城而是住到老家禾塔镇的青年营里。县城离路山城太近了，天气晴朗的晚上都可以看见路山的灯光，所以总觉这里有很重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