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大家刚放下碗，接待办的羊也拉到乡里，肖琦闻着香味说，要不是真的饱了，还能吃一碗羊。郝智苦笑着，羊虽然没能叫肖书记吃上，不怎么说，这顿饭总算没有砸锅。

四十八

大华电厂开工典礼如期举行，作为西电东送的枢纽工程、西大开发的重要组成分，开工仪式搞得十分隆重。几十颗彩球升上天空，在蓝天白云里摇曳。十几支洋号队与当地的唢呐队奏的“大摆队”、“喜洋洋”等名曲的遥相呼应中，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国家电力公司的领导和省委书记肖琦、两位副省长及十几位厅局长们登上了典礼台。上午十，当肖琦宣布大华电厂正式开工时，十万响鞭炮快地炸响，一群鸽和数千只各式气球一起飞向天空。领导们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早已经开挖好的大坑前，互相礼让，拿起铁锨，笑声中每人铲了一两铁锨土埋住了系了红绸缎的基石。奠基仪式宣告结束。

仪式结束后，肖琦现场接受了央视、省卫视和路山地、县电视台等新闻媒的联合采访。为了抢占有利地形，十几摄像机低低立式架设起来，一个当地电视台的主持人手里竟然抱着各家媒的十多个话筒伸到肖琦面前。“大华电厂的成功奠基，标志着西大开发战略在我省又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肖琦说，他对全省在西大开发以来取得的成就了简单的回顾，并对好的前景了展望。他一指后面彩球下飘扬的标语说，“大家看，这两幅标语‘建好路山丽的家园’、‘拥抱路山好的明天’，就是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完的结合，也是路山500万父老乡亲和我们西人的生活态度。我想，经过勤劳人民的不懈努力，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一个新的西市和西省将现在中国大地上，我们的明天会变得更加好。”肖琦说到这里，突然看到不远走来了许多提着铁锨、扛着木的人们，一时也顾不上记者的提问，用目光询问省委秘书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榆树峁村两千多村民有组织的上访，其声势和规模在路山地区建国以来是十分罕见、甚至是前所未有的。

从昨天开始，这些农民就有组织地开始行动起来，有一些人早早地就住永川城和路山城里，今天早晨天还没亮时，更多的男女老少神抖擞地发了，由于现场有众多的警察，农民们只得分散活动，等典礼刚宣布开始，他们就纷纷向那些停放领导车辆的路聚集。典礼一结束，农民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堵了领导们离开的路。他们扯起横幅，上书：我们要土地，我们要生存。

榆树滩是一块平整的滩地，虽然通往外面的路只有一条，但四平展展的，随便在哪里都能行走。好在典礼前姚凯歌早要求公安好另外一应急方案，这时真还派上了用场。很快有一大批警察过来，保护一条通。领导们一脚、浅一脚踩着黄土，腾起一黄尘，绕了一个大圈到了远的公路上，上了早停在那里的一溜当地租来的公共汽车。省里来的领导们对于上访的事情见得比较多了，但这样的场面还是令他们面面相觑，互相尴尬地直摇，用沉默无语的方式对突发的事件表示极大的理解。而来自北京的领导却对现这样的事情表示极大的愤慨，他们不住地说，这样的投资环境，谁还敢来投资？比大家更为尴尬的是郝智、姜和平他们这些地方官员，像一个小丫鬟那样，小心翼翼地陪在客人周围，低三下四地赔笑解释说完全是一场误会，问题将很快得到圆满解决，保证不会影响到工程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