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心不已……甘璐脸红了，。

来自内陆省份一个小城市的钱佳西个小小的，生着一张慧黠灵的面孔，从中学开始早恋，虽然也不过是和同班男生拉拉小手、递递纸条，偶尔偷空去看场电影、打打街机而已，可是在简直没一儿经验的甘璐面前，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资格担任情场指导的角。她脆利落地下结论，“我不赞成两地恋，远解不了近渴嘛。不过看你这副少女怀的小模样，不去表白一回，大概死也不会甘心的。”

“表白？”甘璐忙不迭地摇，“我不要表什么白啊。万一他本不喜我，听了表白岂不是很为难，到时候连朋友都不成了。”

“那你打算玩暗恋吗？”

甘璐嘻嘻一笑，“暗恋也没劲，一个人舞跟傻一样，现在这样好。”

钱佳西对她的逻辑直翻白。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有年级的男生来追求甘璐，钱佳西尽觉得那男生很一般，还是大力鼓励甘璐接受追求，“你不要给一个本没开始的恋守节好不好？”

她虚弱地抗议，“什么守节啊？我……只是觉得和他不合适。”

“不和一个人正面接，永远不知他是不是适合你。”

甘璐觉得她说得不无理，于是和那男生约会了一次，不过是例行的吃快餐外加看一个不知所云的现代艺术展。那男生学政治，却喜一切非传统的表达，很起劲地对她解释那些艺术品的刻内涵。她只能“嗯”、“哦”地应着，觉得实在无趣。

她回宿舍后上网，聂谦刚好在线上，随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她鬼使神差地说刚刚约会回来。那边沉默了一段让她不安的时间，她补充上一句，“没意思的。”这行字敲上去，她自己都觉得是画蛇添足了。

然而对话窗突然现了一行字：“璐璐，觉得他没意思的话，考虑一下我吧。”

甘璐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呆坐一会儿，拽过旁边上网的钱佳西来看。钱佳西大笑，伸手十指如飞地敲键盘，没等甘璐拦住，一行对话已经发了过去，“好，你从今天开始追求我吧。”

甘璐使劲将坏笑着的钱佳西推回她的座位，脸已经烧得火辣辣的了，再看屏幕，半天并没有动静。正在她心如麻的时候，手机响了，正是聂谦打过来的。她迅速拿了手机跑寝室，上了天台才下接听键。

“我没太多追求女孩的经验。”聂谦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而且我们又隔得这么远，希望不会让你觉得没意思。”

她拿着手机，好久没说话。聂谦以为是信号不好，连着“喂”了几声，“你还在吗，璐璐？”

“我还在，我很开心。”正值冬季，天台上北风呼啸，将她的声音得有儿断续零落。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冰凉，然而心里却是洋洋的，如同置于天。txt电书分享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