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宜今天突然来了公司，然后中午约我吃饭。她说亿鑫集团在本地有一个商业地产项目投资，有意和我们公司签订建材供应合同。”

“你不是。我最欣赏你的一就是，你看问题有足够的理智。”

甘璐并不说什么，上车后也打电话给家中的钟工，告诉她今天只吴丽君一个人的饭，同时照例与她商量着第二天的菜谱，“还是炖山药排骨汤，对，再买一条鲈鱼清蒸。对了胡，看看有没有西兰卖，没有的话，买菜心也行，嗯，菜心加儿蒜蓉清炒。”

这家餐厅的海鲜如冯以安预报的一样新鲜味，但两个人都吃得兴味索然。甘璐想，选在一个价格昂贵而且情调良好的地方

“生意的事我不大懂，修文。可是我想，她去j市，与你舅舅的公司有生意往来；回来本地，又与你有合作意向，这大概不是一个单纯的巧合吧。”

甘璐看着海鲜汤慢慢在锅内开始翻，心事同样翻涌。尚修文替她捞起煮好的鲍鱼仔放调料碟内，“璐璐，请不要多想这件事了。”

“你觉得我是无端生事的人吗？”

尚修文不等她多想，已经代她好了餐。他一向熟知她的喜好，她也懒得费心再挑选了。

不是没有了情，而是没有了“可能”——她不自觉地抠着字。这算是对抗不过命运的认命，还是对情走到尽的无奈？那么与她结婚是一段情没有可能之后的选择吗？

第五章我们婚姻的基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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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亿鑫与舅舅商谈合作，还说得过去，毕竟旭公司是j市最大的民营钢铁企业，那边的矿产资源也是国内很多集团的投资目标。但亿鑫在本市的项目，正常途径讲，应该是与建筑商共同公开招标，代理商基本没有参与的实力。以我们公司目前的规模，和亿鑫完全没有对等谈合作的资本，我已经明确谢绝了她。”

这间海鲜餐馆从装修到格调都更像档西餐厅，没有客人的大声喧哗与斗酒，只有背景音乐如般淌；空间，墙用紫为基调，挂的是文艺复兴时期洛克风格的油画；座位是古典风格的厚重天鹅绒沙发，台位之间用紫红帷幕分隔，晶吊灯投下来的灯光照得餐晶莹剔透。小小的情侣包房是不规则的椭圆形，装修得别心思，更可以凭窗看到江边夜景。

“江边新开了一家海鲜餐馆，据以安说，材全是当天空运过来，很新鲜。我们去试试吧。”

甘璐拿起装帧华的菜谱一看，价格果然不意料的很不亲民。她同时想到，现在自己已经是典型的为*的思维，来吃饭不以享受氛围、和情调为优先考虑，居然会大致算账，看什么样的搭比较经济合算，不禁有儿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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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璐看着他，他的神毫不闪避迎接她的注视。她慢慢笑了，“这大概是一个夸奖，可是让我有儿不是滋味。修文，如果一个男人是因为一个女人事理智而欣赏她，甚至娶她，这个婚姻的基础就很成问题了。”

“我相信你对生意的判断，我的疑问大概只是她这么的动机和目的了。”

这时服务员轻轻敲门，将小巧的铜制海鲜汤锅、调料和涮的海鲜送上来，然后退了去。尚修文将鲍鱼仔先下到锅内，了一会儿神，“我知，这样很容易推理暧昧来。可是事实上，我和静宜早已完全没有了可能。”

他的声音微带苦涩，然而这并不是一个能让甘璐释然的回答。从理智上讲，她清楚地知谁都有前尘往事，有些甚至本不足与人，只适合留在自己心中慢慢腐朽。她无意去计较一段已经过去的恋，可是尚修文话语中的那儿凄凉况味让她心里一凉。电站

放下电话，她回看着尚修文，“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