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这个男人的笑容来得温开怀，让她恍惚。她想，不知他是不是重游故地，记起了某段年少往事，才会如此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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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后来没学呢？”甘璐随便问，却好一会儿没得到回答。她回一看，尚修文正好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对她笑了。不同于他以前那礼貌质的浅笑，只是右边角向上一提，一闪即逝，他的笑容展开，从嘴角直到底，在冬日有儿苍白的光下，显得十分动人。甘璐一下屏住了呼，心加快。她忘记了自己的问题，却突然记起了大学时看过的一本小说。

他们认识快一年，约会不算少，可是接仅限于过路时尚修文扶住她的手肘而已，没引起过她的任何遐思。

尚修文声音悠然地说：“那会儿没有定，看过几本考古探险的书后，兴趣很快就转移了。你以前打算学什么？不见得是历史吧？”

意思，一度还想去学考古——你看，和你学的历史倒有一儿关系。”

然而从那时到现在，尚修文虽然仍是一个格清冷得有儿莫测的男人，并不时时微笑，在她面前展笑容的时候却实在不少。

第五章我们婚姻的基础（11）

她玩得开心，却没想到再一脚踩上去，冰面咔啦一声破开，下面却是一个浅浅的积洼。她一下踏空踩里，险些失去平衡，幸好尚修文一把搀住了她。她定住神，禁不住失笑，抬起来正要说话，发现尚修文也正大笑。这个正对着自己的笑再度让她失神，待尚修文双臂圈住她吻下来时，她完全恍惚了。

甘璐还真被问住了——从中文理分班起，她考虑得就十分现实，全是将来报什么专业、从事什么职业可以比较快地担负起养家的担，“兴趣嘛，我喜看恐怖电影、推理小说，全是当不得职业的好。能把兴趣变成职业的是极少数幸运儿，我更愿意在职业之外保有一儿兴趣算是调剂。何况真正学了历史后，我对历史也算有了兴趣。”

那是国作家菲茨杰拉德写的《了不起的盖茨比》，薄薄一本书，的情节甘璐已经淡忘了，却依稀记得作家不吝笔墨地形容男主人公盖茨比令人向往的笑容。她合上书时，曾经有些叹。她当时的男友聂谦一向心事重重，眉目毅，很有酷劲，笑得少而且敷衍，她倒是宁可他能放开一儿怀抱。

甘璐收回思绪，笑：“我本来第一志愿是英语专业，可惜没考好，被调剂到历史专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总比调剂到政治教育专业来得好儿。”

尚修文没继续谈这个话题，提议去博馆后的矿山走走。山区气温低，坐着不动的确有些寒意。两人先是顺着泥路走着，沿途并没风景，都是废弃荒芜的宿舍、斑驳脱落的外墙面、老式的木制窗框，只有零星几个人没，小小的商店全关着门。可以想见，昔日这里即使不算繁华，也曾有过闹。

这个突如其来却漫长烈的吻结束之后，她摸着自己胀的嘴，认识到了几件事：他非常会接吻，称得上吻技超；她对他的吻有反应，而且反应不小；他笑起来太要命了，恐怕以后还是少对她笑比较好。

走宿舍区后，四周是被采矿破坏后再新生的植被，在北风中瑟瑟作响，并没什么风景，空气寒冷，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冽。再走一段，脚下变成了土路。他们的步迈得频率相同，不疾不徐，鞋偶尔踏上路上结的薄冰，发轻微的咔嚓声。甘璐发现自己居然很喜这在安静环境下现的突兀声音，于是特意拣结冰的地方踩，尚修文看得莞尔。

服务生敲门来，撤换骨碟，送上甜品，是她喜的芦荟黄桃炖雪蛤。她无打采地拿勺舀一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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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师只是于职业考虑啊，我是问，你最初的兴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