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一儿小，还没上升到真理的程度吧？”

聂谦也笑了，“老沈的项目了儿问题，急于请人重新定位，这个工作很有挑战，他给的待遇也足够引人。而且——”他眉峰一扬，突然带了一儿调侃，“我还想会一下衣锦还乡的觉。当然，我这个样现在你面前，似乎确实还不够分量惊到你。”

甘璐哑然，怔了一会儿才说：“你竟然是记恨我，希望看到我为过去的选择后悔吗？”

“信不信由你，很长时间我都没法释然，憋着一气拼命工作，希望某天现在你面前，你会多少到后悔。这念是不是很幼稚？”

甘璐怀疑地看着他。他神态坦然笃定，实在不像一个自认幼稚的人。“好吧，你也勾起我幼稚的念了。我只能说我很荣幸，对女人来讲，被优秀的前男友哪怕是记恨，也好过淡忘。”

聂谦似乎被逗乐了，嘴角向上挑了一下正要说话，甘璐却毫不停顿地说：“不过，我觉得分手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了：我毫不怀疑你会成功，哪怕有一天你踩着五彩祥云突然降落到我面前，我大概都不会吃惊。”

“当然更不会后悔了。”聂谦怅然若失，停了一会儿，摇摇，“我知，璐璐，就算我比尚修文再成功，也不是你想要的。这一，回来碰到你的那天，我倒是突然想清楚了。”

甘璐松一气，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我到了，谢谢。”

聂谦将车停到她家楼下，倾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然后下车，大步转过车替她开门，等她下来，再将后座上放的药递给她，“注意大夫说的换药时间，左手不要用力或者随意活动。”

甘璐，突然想起了什么，将装药的袋放到车，俯从车里拿起他的手机，将自己的号码输了去存好，“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聂谦接过手机，笑了，“你要小心，璐璐，我打你的电话，也许是通报一个坏消息。”

“放心，我不会对你实行剌模国王的规矩，把通报坏消息的使者送去喂老虎。”甘璐重新拎起药，“再见，开车小心。”

她转准备大厦，却发现婆婆吴丽君从停在旁边的一辆黑帕萨特上下来，那正是每天接送她的专车。甘璐停步跟她打招呼，“妈，您下班了？”

吴丽君，目光从聂谦上一扫而过，照例保持着不动声的表情，从他边走过，再皱眉看甘璐沾着泥痕迹的衣服，“怎么成这个样？”

“不小心摔的。”

吴丽君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起上楼。

第二天就是周五，甘璐发现她没有临近周末的放松，倒是一整天都得应付一天意外事件给她带来的麻烦。

同事们问长问短，她当然只能合地一一回答，谢谢他们的关心。到了下午第二节课后，另两个参与烟的学生分别在他们班主任的押送下过来跟她检讨，她只得一脸严肃地听着，待学生走后，又得应付同一个教研室里继续就此事发牢的副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