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明白了大概。只好承认想起来了。

“是哪月哪天几时去的？”男检察官接着问。

这我可实在记不起来了。只好据季节大概编了个日。

“张国昌手里拿了什么？”男检察官又问。

我一下又蒙了，我只好说忘了。

“是大包，还是纸袋？”男检察官提示我说。

“是手提包。”我顺着他的气说。

省反贪局找完我以后，我和张国昌的供去徐老爷家实。那天徐老爷心情特别不好。妻骑自行车回家不小心与一个小痞撞了车，结果小痞不讲理动手打了人，把女教师的打破了，住了医院。徐友亮正在对市公安局局长发火，省反贪局的人不巧赶上了。老爷也是倚老卖老，双方话不投机，老爷抡起拐杖便打，把省反贪局的人打了去。在东州，特别是在官场，没有人愿意得罪东州的这位老泰斗。后来无论是省纪委还是省反贪局，没有人再找过徐伯。省长远也说过话，徐伯已经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别再打扰老爷了，由他去吧。

不过纸里包不住火，孟丽华被捕后，张国昌再也不住了，这件事也真相大白。原来张国昌将市政府奖励外商的钱扣了二十万元充赌资，案发后，他想起徐伯为女儿往澳大利亚汇了二十万金，事情是求自己一手办的，他便想移接木，说这笔钱给了徐伯。张国昌可谓机关算尽，终没有逃脱法网。

张国昌死后，很长时间我上都有一像鬼一样的东西缠着，我知这大概就是心。心一旦形成，便会在心中像风暴一样升腾。所有的结果都缘于诱因，这诱因却缘于人的两面，善的和恶的、人的和兽的。一旦人的兽把人踩在脚下兽就统治了人的灵魂。不过，每当人的兽复发向前走时，人都会不住地喊，停下来，停下来。凡是能停下来的人都不会对内心即兴的疯狂不作抵抗，凡是停不下来的人都是那对各望礼拜的人。内心的冲动服务于灵魂的燃烧，我们却不能不保持人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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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山（1）

我对英杰在我最难的时候来帮我，心里一直很激，但我一直不明白这个丽的女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她会上我吗？只有才能驱使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奉献。关于这个问题，我不加掩饰地问了英杰。

“雷哥，自从我离婚以后，只去了滨海。为了生活和事业，我封闭了情世界，对献殷勤的男人格外冷漠。好多年没过生日了，也没有人记得，甚至连我自己都忘记了。那天，你在电话里祝福我生日快乐着实动了我，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句祝福。”

我知原因不会这么简单，但也不会太复杂，因为我和英杰的关系永远也超不友谊和情的界限。

罗文参加比赛回来后，看到英杰在五月公司指挥生产的情景，一切都明白了，他没跟我打招呼就离开了。我知这次他是真的走了，他是怀着忏悔的心走的。我心想，罗文啊罗文，但愿你的灵魂得到洗礼，成为一名合格的灵魂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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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情人节，我忽然接到一个莫名的短信：“我预订了明早第一缕光给你，送上一份温馨的牵挂；预订了第一阵晨风给你，祝你一帆风顺；预订了第一声鸟鸣给你，祝你情人节快乐。时间的无法抹去我对你的思念，本想不再理你，我可以远离你的影，却永远不能远离我对你的眷恋。”

这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但我预到，这个短信是丑儿发来的。我心里抑制不住激动，回拨了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