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屎盆都可能往别人上扣。

杨娜的两个男同事酒逢知己，其他女士则去闲逛，我羡慕他们那份轻松，盼望着张国昌的案快结束，也好还我一份自由。托尔斯泰说：“人们就像河，河都是一样的，到都是一样，但每条河则有的地方河狭窄，湍急，有的地方河宽阔，缓慢；有的地方河清澈，有的地方河浑浊；有的地方河冰凉，有的地方河温。人们也是这样。每个人上都有共同人的胚胎，有时表现这一些人，有时表现另一些人，有时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同时却又始终是他自己。”我不知现在的我像不像我自己，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不过如果我自是一条河，目前的河不仅湍急，而且冰凉浑浊，让河宽阔、清澈、温，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不断地向前淌。

第二天早晨，杨娜的那位同学派了一辆车送我去机场。杨娜的情绪很低落。我更是心事重重。一路上，杨娜拉着我的手。我的脑海里一直在回忆跟上张国昌以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杨娜从我自信的表情上看了我没有违背良心的事。

上飞机时，杨娜地抱着我，泪打了我的肩膀。我只能先走一步，杨娜他们的事还没办完。我走上廊桥时不敢回，怕自己的泪下来。

飞机飞翔在万里白云之上，从机舱放望去，白云之上太光亮光亮的，云像散开的棉，让人有一下去就会化的觉。远，湛蓝湛蓝的天有一空灵的气象，蓝的边缘有一抹发红的黄，让人想到佛光。这佛光顺着光飞机的窗，我觉得这光线穿透了自己的灵魂。突然太被黑灰的云遮住了。不一会儿，太又冲破云层。云散向下望去，河宛若少女的发带从天上飘落下去，在大地上蜿蜒地伸展。

45、黑河会所（3）

庞大的机穿过厚厚的白云，俯降落在东州机场。我穿过廊桥，随人走机场，机场内外人声鼎沸。我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一个人在候机大厅前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辆租车，驶机场。

“大哥，你去哪儿？”租车司机问。

“去黑河会所。”

租车司机先是一愣，然后试探着问：“大哥，听说黑河会所双规了许多东州的。”我也不回避，回答说：“对。”

“大哥是办案的吧？”

“对。”我敷衍着说。

租车司机很是尊敬地说：“一看你就是办案的，大哥，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些贪官，为咱老百姓气。”我听了这位租车司机的话，一脸无奈的苦笑。

我敲开黑河会所418房间的门，床上斜躺着一位，沙发上坐着一位，正在看电视。

“我是雷默，哪位是陈长？”我拘谨地问。

这两位一听很惊讶，看样他们没想到我会回来得这么快。

“你是雷默？回来得很快嘛！我就是陈原。”斜躺在床上的人上坐起来说。然后他一指坐在沙发上的人说：“他叫者乔斌。”

“坐吧。雷默，先喝。”者乔斌起给我倒了杯说。

“谢谢。”我说完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