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有人说，改革开放以前的女孩漂不漂亮，全凭个人实力。我见到朴素就有这样一觉，朴素是我生来见到的一个纯粹的人。由于相见恨晚，我们三个人喝了两瓶白酒，又每人喝了一瓶啤酒才散。

丁剑英自己开车走了。朴素上了我的车。东庙一条街灯红酒绿，横竖闪烁的霓虹灯映透的全是朝鲜族文字，仿佛到了韩国汉城。记得李国藩活着的时候，由于这条街情活动猖獗，市公安局局长在市政府常务会上提要严厉整治这条街。李国藩当场把脸下来说：“这条街谁也不许动，就让它顺其自然地发展。”经过几年的发展，这条街没用政府一分钱却发展成为东州市最有档次、最有活力的一条街。

我和朴素来到父亲家。父亲这两天痛风病犯了，两条得厉害，行动不太方便，前两天杨娜找了一位老中医开了个方，效果很不错，但两条还是疼。母亲开了门，见到我和朴素很兴。我向母亲介绍了朴素。母亲很情地把朴素让到了父亲的屋里。父亲正在床上坐着打电话，见我们来父亲赶挂断了电话。朴素情地与父亲握手。父亲听说朴素是特意来看他的病情的，连声谢。

朴素询问了父亲的病情，用药情况，又仔细看了磁共振片。然后客观地说：“大爷，您老的神好，但病情有发展，还是尽快手术好，不然再发展下去，您老就要遭罪了。”父亲一听要手术，有些打怵，解释自己吃药控制得很好，很长时间没了。

朴素听后笑了笑说：“大爷，要相信科学，您老好好休息吧，我告辞了。”父亲握着朴素的手，好久才松开。

从父亲家来，朴素对我说：“雷默，大爷的病越快手术越好，不能再拖了，从磁共振片上看，瘤比两年前长了一二厘米，已经是四二厘米了，太大了，超过五厘米就不能了。目前，我这个手术有十成的把握。问题是抓解决痛风问题，让老人恢复力。”听了朴素的话，我心里的一块石落了地，朴素简直是上帝派来救我父亲的，丁剑英就是上帝。

我送朴素回家后，一个人开着车，心情第一次到轻松，我打开车窗，车里顿时冲来一冬夜清凉的寒气，沁人心脾。我心想，自己是不是天才，换个行当一试便知，写小说也许真就是一条路。我记得王朔就是在辞职经商不成功之后，开始写小说的。正如他小说的主人公所说的，“你吗不写小说呢？”他拿起了笔，写了一特别纯情的作品，这就是《空中小》，从此，一发而不可收。难自己要王朔第二？野心纯粹是野心。我又一想，有什么不行？说不定哪天与王朔成为朋友了呢。人生何不相逢？我越想越激动，脚一踩油门，车飞速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67、秋枫秋兰（1）

父亲的痛风迟迟不好，开颅手术就不能，我心急如焚，跑遍了东州的药房，想寻到一特效药。说来也巧，我到方圆大药房中药柜台打听有没有这药时，卖药的小看着我直发呆。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冒昧地问。

“大哥，我怎么看你面熟啊，你是不是姓雷呀？”她惊异地问。。

“对呀，你怎么知？”我更加纳闷了。

“你叫雷默吧？你们家走‘五七’时在刘家窝棚住过两年？”

“对呀。”

“大哥，你不认识我了？你小时候还让我爸看过病呢。”

“你是秋兰？”我一下想起来了，惊讶地问。

“对呀，我就是秋兰，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过家家呢！”秋兰兴奋地说。

“你爸妈可好？”我也兴地问。

“我爸妈都过世了。”

“那你哥秋枫呢？”

“自己开诊所呢，我哥继承了我爸的事业，现在也是远近闻名的中医了。”

“你们家的医术可是祖传的，你爸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我哥把我爸的本事都学到手了，还有了新的创新。大叔、大婶的好吗？”

“我妈还好，只是我爸不好，不仅得了痛风，还长了脑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