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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依赖与眷念都在大白天里渐渐蒸发,两个月之后,我差不多忘了那个男人长的什么样了,只记得,我扯了他的发辫,与我的长发纠缠不清。

我失眠的情况逐渐严重,比之嫁之前有过之无不及。

我惧怕那样的黑暗。安静的,毫无生气的黑暗。若不是还有几声打更,我真要以为自己躺在坟墓里。我在那样的暗夜里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还在呼

没有失眠症的人不知失眠的痛苦。失眠的人在失眠的时候,没有睡着,但也不是真正清醒的。

连福晋都注意到了我的神不济。

服侍她吃了饭,我垂手立在一边。想打哈欠又得憋着,憋得泪汪汪的。一心就盼着快结束,我就可以回去,看我家轻寒和阿黄玩了。

阿黄是我养的狗。看后门的老林拾到它,准备吃了,我让轻寒讨了来养着。赖狗罢了,比不上她们几个养的狗贵。

“善玉啊,你最近似乎不怎么好啊。”福晋悠悠的开了

我立刻答话:“可能是因为秋后容易犯困。”

福晋轻声应了一声。

“你下去吧,这里有她们伺候着就行了。”

我退了去。

走到门槛的地方,听到她似乎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明儿齐太医来问平安脉,你也让看看。”

我差栽个跟——原来她是以为我怀上了。

结果当然不是喜脉,那个老太医给我诊了半天,说我是忧思焦虑之症,是心病。他给我开了安神养气的药,说是不吃也无妨,心病还需自己。

我听了这番话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的嘴,因为福晋的使唤丫就在一边听诊,肯定会将这番话一字不漏的告诉福晋。

结果一个下午的工夫,大半个园都知了,新来的善玉因为思了心病。

轻寒红着睛走回来,一坐在了门槛上。阿黄绕着她脚边打转,唔唔叫着,瞪着黑睛,无辜的看着轻寒。

“你鞋怎么都了?”我已经猜到了几分。

她们排挤主。我去煎药,她们说灶不够用,要给兰格格烧洗洗脚。不给我煎药,还用泼我。”

她哽咽起来。

我在门槛上坐下,挨着她。她也只是十三四岁的女孩,却要跟着我受这气。我自己也不是特别豁达的人,这样忍气吞声只是不想和那些女人一样,把那个男人作为自己所有的动力和源。

轻寒把埋在我的臂弯里,痛哭起来,却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我轻轻抚着她的发,抬起,想找到最后一片晚霞,好我在黑夜里冰凉的心,映里的却是一片模糊的绚烂,什么也看不清楚。

冬之前,那个男人才想起了我。我怀疑他是有意晾晾我,肯定有人在他面前嚼过我思病来的——福晋,侧福晋,那两个格格,另外三个侍妾,园里的大丫和太监,都可能,说不定还嚼了不止一遍。

服侍他洗了,接着应该就是侍寝了。

但必要的神沟通还是必要的,看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一

“你能读写吗?”他翻着一本书,问的有心不在焉。他很喜看书,房里到都是书。

我站在一旁,为他剪了烛

“能,只是写的不好。”我说。这是实话。

“哦。”他似乎被书引住了,淡淡的说。

也不知他和别的女人都说些什么。

但看来我和他没什么共同话题。

尤其是朝堂上的事情。我是学历史的——争皇位这事情看的多了,他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没什么好惊奇的,况且,若真要我给他什么提,他也就太逊了。

他翻完了书,灭了蜡烛。

黑暗里面,两个人的声息让我安心。

我喜他的——年轻,修长,柔韧。我迎合着他,却又有意将这个过程拉得悠长一些。

云雨之后,我翻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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