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吗？把你往溢斋面前推。”我现在见小楼反而半公开了。

小楼漫不经心的调试着琴，说：“十三说让我再见多少次苏先生他也不怕我变心。他自信得很呢！”

我笑了起来，十三表面看起来比胤禛亲切随和，其实骨里和胤禛一个样，都是自信到骄傲的地步。

小楼抬起来，茫然的看着我：“有那么好笑吗？”

我，说：“当然，好久没见过臭到厚颜无耻的人了。”

小楼却似乎没听见我说什么，叹了一气。

我坐到她对面，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样没神？”

她勉的笑了起来：“说来你也不信。十三虽然对我很好，但是，我到底和他是不同的。溢斋，也是很好的。”

我这才听些眉目来。

“十三是好的，溢斋也是好的，”她继续低声说，“我不是贪心不足的人，十三爷对我怎样我很清楚，若不是有他护着，我怎么还能到今天都是清白之躯。”

琴弦被她拨几个不成调的声音。

“我本不应该要更多的。”她看着我说。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说：“我明白。你要的不是这一时一刻的好，你要的是一生一世，你要的是独一无二，可是不是？”

我知她心里其实还是对十三割舍不下的。只是一时茫然起来——苏默止还要好好努力才行。

小楼莞尔：“善玉，若是你，你是选十三还是选溢斋？”

这下到我茫然了。

“我不知。”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说。

小楼眯着睛看着我，说：“你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只是当玩笑话，也不知选哪一个？”

“应该是溢斋吧。毕竟和他在一起自由自在的多，他又是那么随和的人。”我说。

“是啊，应该是溢斋啊。可是你说的并不肯定，不是么？为什么？”她问。

我呼一气，是啊，若是真有个机会可以选，难也会像小楼这样犹豫不决吗？

小楼看着我，说：“善玉，我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我笑了说：“我听着呢。”

小楼这才悠悠的说：“溢斋这样的男人，这世间哪里还能再找到第二个。他前有个妻，死了也有六年了。别的男人死了老婆，郑重的不过是三天白孝，他竟为妻了三年孝！还说，凭什么女人死了男人就要守寡，男人死了老婆孝却不行？在他心里只知有妻不知有妾，说妻为丈夫守，丈夫也当一心一意，才算不辜负了妻。这些都是我打听来的，并不是他对我说的，别人都笑他是个痴人，我听了却不知有多动。”

我听到这里，睛里也的。

小楼用帕了下睛，接着说到：“可是我心里竟是放不下十三。你可知，我认识十三的时候，他才十五六岁，却知要护着我。但我心里竟念的不是这个，我心里一心想着不知他以后会吃怎样的苦，受怎样的累——别人看着天家皇以为风光的很，我跟这里的人来往的多，心里清楚，这天家竟不是人呆的地方！这兄弟表面和和气气，竟是我恨不得吞了你的，你恨不得扒了我的！谁知最后几个几人成王侯几人成贼寇？我不知十三以后会怎样，所以就存了伴着他的想，他三心二意也好，风光不再也好，就算是陷囹圄，我都要陪着他！”

我被她一席话定住了，从不知小楼竟有这样烈而决绝的想法。

“你说，我放着溢斋这样的神仙伴侣不要，竟是想和一个不是一心我的人受苦，我是不是贱骨呢？”她安静的说。

我忽然笑了，说：“原来我也是个贱骨。”

小楼惨淡一笑：“你竟也是放不下四爷？”

她看着我的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