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得有孤单的女伤，十三就不能娶了她吗？我知他到底还是嫌小楼的份，或者他自己会把这个很义气的说成是不想影响他四哥的前途——这些我本不能说他不对，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他能对小楼这样好，似乎已经颇不容易。

“他是皇，份贵重。我自己不理会，但我是不想别人嚼他的。”小楼总是这样说。于是我对十三的印象便渐渐恶劣起来——他不能让小楼空等一辈，而最近小楼益发神思恍惚了。

他们三个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只是一个旁人，怎知他们三个是不是正乐在其中呢？

时间真是很奇妙的东西。转就到了康熙四十五年的夏天，我们在承德避暑山庄消夏，这里确实要比一般山庄凉多了。我喜这里，安静，规矩也少。

这天下午的时候，我正一个人坐在窗前，忽然一个人站在我后，说：“一个人忙什么？不趁着午后休息休息。”

我一听声音，就笑了起来，转请了安，也不再理他，继续我手上的事情。

他自己凑过来，看见我手上的石和刀，笑着说：“阿离是越来越本事了，连篆刻都会了。”

我见他来了，定是搅得我不能继续，于是笑了说：“师傅是全才，弟也不能太差吧。这是我临行前求老师给我的书，正照着练呢。”

他在我边坐下，我推了他一把：“这么挨着也不嫌，坐远去。”

他反而抱住我，笑着说：“她们几个都在睡午觉，只好来缠你了。”

我的嘴角了，说：“这么说，你是最后没人陪了才来找我的了？”

他也不恼，只是笑着说：“吃醋了不是？这么酸？”自从我说过他吃醋之后，他也常常说我吃醋。

我站起来，端过刚在井中湃过的酸梅汤，说：“这里倒是有酸的吃，不过不是醋，你吃不吃。”

用小瓷碗装上，放到他手里。他吃了半碗放下，又去看我的篆刻，一边又说：“啧啧，看你真正是浪费，这些都是寿山石，你竟就这样用来练习，刻坏了多可惜。”

我看着桌上好多寿山石，说：“要是一开始就用烂石练，准练不好。”

他用鼻孔看着我，说：“歪理。”

说着就自己坐下来，握住刀，拿起一块石，准备刻什么。我在一旁笑了说：“四爷竟是个门外汉呢，这姿势就不对。”

我话音刚落，他一刀就下去了，刀尖在石上划过一下刹不住劲，竟划上了他握着石的左手拇指，上面渗一细长的血迹。

我埋怨着：“都说你姿势不对了。”说着便将他的拇指放嘴里。

他嘴角笑的看着我，睛里亮晶晶的。我了片刻，觉得差不多了，正要松开，谁知他竟将拇指伸向我腔，轻轻逗着我的上颚。

我大怒，简直是恶从胆边生，一狠狠咬下去，一丝腥甜立刻在我中蔓延。他刷的一下了大拇指。

“阿离是属狗的吗？”他着丝丝冷气说。

我看见我咬的确实不轻，笑着说：“我也没想到呀，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风了。”我本来想说“下”，不过还是文雅一好。

“可是我这下怎么见人呢？”他睥睨着我，伸大拇指，说。

我用帕为他净血迹，然后去首饰盒中捡了个白玉扳指给他带上。满意的看了看，说：“你带这个也是蛮好看的。”

他这才笑了，附在我耳边说：“也好。不过以前晚上不是都可以的吗？”

我又在桌前坐下，拿胳膊肘撞了撞他，说：“晚上再说罢，白天还是要正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