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对他说：“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十三爷最近不大好么？你不要在那里看着么？”

长生笑了笑说：“听说娘娘病得厉害，十三爷和福晋都很不放心，所以叫我过来看看。皇上也派了不少太医院的太医过来了吧？”

不等我说话，他又说：“刚才听说熹妃娘娘送了药过来你喝了，我唬了一，刚才看了一下药渣，应该没关系。原来是上好的药。”

我看着他，说：“熹妃送药，有什么好唬一的？”

长生这才自觉失言，笑了笑，反问我：“原来娘娘也心中有数了。那怎么敢用熹妃娘娘的药？”

我觉得十分疲倦，闭上睛，低声说：“不知。或许，是信他会护着我”

长生来探望我半个月之后，我勉能下床了。

中送到我这里一件东西。

是密折专用的小匣。着巧的锁。

追忆·年华

雍正八年的六月中旬，天气微微的起来，山中的草木都丰茂起来，到都绿得很漂亮。

我送长生下山。我们一路无话，直到快到山下了，长生忽然说：“娘娘，不用送了。”

我抬看着他，他也三十多岁了，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不同，他睛里的骄傲和任少了许多。再加上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颠倒黑白的忙着，满脸都是憔悴之。

“我知你心里难过。。。。”我忽然说不下去，只觉得这时候言语都是苍白的。

光很明媚，透过繁茂的树叶漏下来，一阵微风过，地上碎金。

上个月，长生用尽了所有的努力，还是没有能留住十三。

“你说，人死了之后，会有知觉么？”长生转过，走在我的前面。

“那个人走的时候，我也这么想过，这么问过。淋了一整夜的雨，哭了泪，想破了脑袋，也没个答案。你知答案么？”他自顾自的说着。

我想到那一年，我第一次与十三说话，是在木兰的围场，他笑着，睛看着我，神却不集中，似乎有一漫不经心，说：“你一也不像小楼。”

说完打跑开。

那时，好象也有很的光，晒得人想泪。

我一直没有告诉过十三，其实，他真是一个少年。那时候，好看的睛，懒洋洋的笑容。

让我到现在都难忘。

“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死分离。”长生低低的说。

“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去追随他们。每次都是这样——我又逃跑了一次。这个人不在了，我就赶逃，逃离能给我回忆的地方。”

“安你的时候是一回事，不过到自己的时候，我不知该对自己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恍惚。

“应该，不是真的吧？”他自言自语。

“不是真的。”

长生忽然蹲下来，我站在他后，看他的肩膀颤动。

一次，又一次。看见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无能为力。

我知，长生是十三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的，我自己也不清楚了。总之就是知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扶住他瘦削的肩膀。

“长生。人死了之后，是有知觉的。”我对他这样说。信不疑。

长生慢慢站起来。与我并排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