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烧了？”正在泡脚的石悠缓突然问。

李直励。

“发烧的程度与考试的重要度成正比？”任平觉问。

李直励犹豫了一下，还是。

“那你考时得烧到什么程度啊？”翁喜欣惊讶。

“如果不烧的话应该能考隔的大学吧？”石悠缓猜。

“条件不是失败的借，”李直励傲然，“我会因此失误只能说明我对知识的掌握还远远不够、不牢、需要更加努力。”话说完她用手了额角，似乎因为音量稍了些而让烧得发的脑袋更加了。

“你还是早休息吧，如果一定不去医院的话。”翁喜欣看着都觉得痛了。

李直励摇：“我只需要七个小时的睡眠，多了就是浪费。”

“可那是在健康的情况下吧，你现在生病了啊。”翁喜欣指。

“任何情况都一样，”李直励说，“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以用借给自己放纵的理由，有一就有二，不对的事情从一开始就要扼杀。”

翁喜欣：“……”

*

顾现的心情不太好，从军训撞鬼后她就一直没有再提起神。即使那时有不少女生帮她说话，甚至还组织了一场试图见鬼的群聚，她也肯定没有人相信她真的见到了鬼。

错觉？没睡醒把其他东西当作了鬼？她才没有那么愚蠢。

她是真的看到了，却无法证明。

这个世界真是太无趣了，一想到未来还有几十年她要活在这个无趣的世界上，顾现就到绝望。有时坐在窗边她会想：如果就这样下去会怎样呢？

顾现想得失神，恍惚中她觉得自己似乎从教室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了教室，正在讲课的老师没有她，正在听课或自行其事的同学们也没有在意她。

她从教室的第一排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然后从后门走了教室，走到楼梯，继续往上，通往天台的门是锁着的，她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生锈的大锁，她伸手去推门，锁突然断开掉在了地上，刺耳的落地声在久久回，却没有引来任何人。

顾现原地站了一会儿，手上用力，门被慢慢推开。锈蚀的门发不逊于锁落地的声音，钝钝地回响，却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听见。

顾现走上天台，走到边沿，从七层楼的度看着下面的台。

教学楼可不会有晾衣杆之类的东西横在楼层之间，顾现清楚地看到如果自己从这里下去，中途不会有任何阻挡，她会笔直地自由落七层楼然后摔在地上。

摔成酱？

顾现脚步继续移动，微倾，脚离开了天台，风在耳边越来越响，眯着，地面越来越近，心似乎在加快，脑中一片空白，她清晰地看到了台瓷砖上的纹路，甚至其上忙碌穿梭的蚂蚁。台中的树枝似乎刺穿了衣服扎了肤。

突然猛地一惊，顾现站了起来。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写黑板的老师转过来看着顾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