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抛弃我的。”挂坠说。

“我不会让小孽回那待她的灵术世家，如果他们蛮不讲理地来要，我不介意同归于尽。”胡尧斩钉截铁地说。

“……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任平觉真诚地对胡尧说，“聂家家风很好，跟‘蛮不讲理’从来都扯不上关系，更不会待谁。”

、向往好的生活

“把小孽当工难就不是待了吗？虽然小孽不是人类，但她有思想，跟人类是一样的。难你作为非人类会认为自己跟人类有差别吗？”

我从来都觉得自己跟人类是两回事。任平觉看着胡尧定的模样，没好意思反驳他，脆看向了挂坠：“胡误导人是不好的，你让他对灵术世家产生敌意，对他这生在普通家的灵能力者很不利，毕竟只有灵术世家才有系统的灵术教程。”

“我会教他。”挂坠说，“灵术世家本来就没有好东西，哪一个都一样。”

胡尧附和。

哎哟傻小，被个挂坠牵着鼻走你可真行。任平觉敲了敲额角：“算了，随你们吧，反正又不关我的事情。”

*

聂家的事情当然还是要给聂家的人来理，所以任平觉就召唤来了聂音，当然，后还缀着个时刻要保护兄长大人的聂循调。

“……条件中没说一定要把挂坠带回家吧？”聂音问自家弟弟。

聂循调苦苦思索了半响：“……没有？我上问问。”拿手机，聂循调顿住了。

任平觉和聂音都哭笑不得地盯着他。

“你问谁？聂家宅能通电话？”任平觉问。

当然不可能。聂音抚额，他家老宅没牵电话线，手机信号则本传不去，没有网络，甚至连电视都没得看。所以年轻一辈从来不喜在老宅待着，所以循调一有机会就离家走。

“反正，”聂循调收回手机，板着脸说，“那个胡尧也是灵能力者，我们直接抢就是了，把挂坠拿回家一趟我这边条件就算达成，大不了我再把挂坠拿或者偷来还给他，他也没吃亏，就是那挂坠有吵。”

“把抢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吗？”任平觉问。

“灵术师之间哪有义可言，成王败寇，没有二话。”聂循调铿锵有力地说。

任平觉看向聂音：“你们家的教育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我一直是蛮信任的。”

“呃，反正灵术师总共就那么些，”聂音望天，“大家相互制约一下就算了，不需要制定……严格的规则。”

其实你是想说正常的规则吧？简言之灵术师就都不靠谱。作为非灵术师，任平觉表示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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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的期间你能暂时帮我保护兄长大人吗？”聂循调严肃地问任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