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威胁，这份作业占了期末成绩的百分之十，于是任课老师建议各位同学最好能把答案写得长一些，至少字数该破千，当然如果能破万，那这百分之十就十拿九稳了。尤其是某些已经有旷课记录的，更不要偷懒才比较好。附带要求，为了表示诚意，请上手写版本，概不接收打印文本，电版本的更是提都不用提。

逛逛。

“林凌师去年的作业写了一千零七个字。”她翻到最末页，那里附了一个总字数。

“那小觉呢？”翁喜欣问任平觉。

对，任平觉借的作业来自于聂音，她坐在寝室中，一缕意识飘到聂音的寝室，问他借了这份参考资料，聂音倒是没什么，笑着便翻了妥善保的当年作业复印件就给了任平觉的意识作千里传书，而一旁本察觉不到任平觉的那缕意识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听兄长大人转述情况的聂循调则黑沉着脸，恨不能对任平觉来个五雷轰。

大婶，我们是工科生，不是文科的。机械系的众男生和零星几个女生心中哀嚎。

“一万两千三百五十二个字。”非常有统一风格的，复印件末尾也用红的笔醒目标注了这份作业的分量，非常足的分量。任平觉惦着这份参考资料，连李直励都忍不住以赞叹的视线望着那堆纸。

李直励摇了摇，不她们，自己开始准备写她的那份作业，同时比较欣地看了没有去借作业的任平觉。任平觉回应了她一，然后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厚厚的一叠纸。

“就算是无意义的问题，”李直励皱眉，“抄袭也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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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膘待宰的生活。当然，这是专指石悠缓，翁喜欣和李直励还是活得很有追求的。

石悠缓说：“我的要求很低，只要能睡觉睡到自然醒就可以了。不用数钱数到手，只要我自然醒的时候能够填饱肚我就别无他求。”

——所以果然是留来照字数卖钱的吧？还可以重复利用，每年都卖，虽然两位师这次都没有收她们的钱。

之所以四人突然讨论起了虽然答案不怎么哲学但其实问题本很哲学的这么一个问题，是因为一份问卷调查，思修课的课后作业。

“失言，是参考。”石悠缓纠正自己的用词。

*

“摆明了得抄嘛。”已经有旷课记录的石悠缓当机立断去找学借参考资料了，她相信，这缺德的作业，凡是经历过的人都应该留底，哪怕不于照顾学弟学妹的心思，拿来赚零钱也是好的嘛，字数收费。

、参考资料

“我借的是王月思师的，”翁喜欣说，“多了两百字。”那末页也附了一个总字数。

李直励说：“每一刻都能学到新的东西。”

她是没有去借作业，但她不需要门，也不需要真面对当事人，就可以拿到作业，从这个角度来说，被某人知自己非人类的份倒是件好事，虽然她习惯了装，但时不时不装一下也轻松嘛。

好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任平觉想了一会儿：“大概就是想什么便什么，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天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样的生活吧。”随便心里想自己似乎已经达成了，真是可喜可贺。

“可是如果小缓你参考的资料太奋发向上了，卓大婶会不会起疑？”翁喜欣问了个现实的问题。

“……你觉得换个词就能改变本质？”李直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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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写得天坠就能改变我混吃等死的本质？”石悠缓反问。

翁喜欣说：“每一天都能时刻开怀大笑。”

“得了吧，她教着几百号人呢，怎么可能认认真真每篇都看，又怎么可能连我这课都没去上过几节的都认识？”石悠缓毫不在意，“多就是看看写了几页纸，字迹工不工整。”一边说着她一边已经拿了她借来的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