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呃，至少在我学会控制我的力量之后，”凌肖有些尴尬，“我就再没有偷窥过别人的隐私。”

*

难自己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胡茹不得不怀疑。

正在跟聂循调探讨灵觉问题的任平觉抬起望向某个方向，微微笑容，目光直直与凌肖的视线相撞，就如同几天前柯福觉醒的那天，在持斧盔甲人从台上消失时，她与他的视线在台上相撞一般。

“打扰了。”凌肖轻声说，“我并无恶意。”声音并没有传到蜕励大学，但是他听到了回应。

胡茹看着他，模模糊糊地觉得他知些什么与她相关但她并不知的事情。

“哎，其实我也是略微得到一探知资格，不过，”那男生笑得有些无奈，“知太多也许并不是件好事，说得太多就更不是了，毕竟我已经被人发现。她没有拦截，但并不意味着她会容忍我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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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里越想越烦躁，胡茹脆趁着周末回了趟家。

中途遇到了一个男生，长相大概还算不错，不过引胡茹的却是他的睛，那是一一及到便让胡茹的心慌变为心惊的神，可是仔细一看却又非常温和没有丝毫攻击。

现称见鬼胡茹没有究，她当时只对集结一大帮人准备逮鬼的行动抱以质疑，但这次是她也亲见到了。

“不用跟我解释，”任平觉笑，“反正你也偷窥不到我。”

胡茹想不明白，跟室友们提过几句也没有引起共鸣，倒是于外瑰对之隐隐回以嘲讽。这倒不重要，反正她跟于外瑰从军训时开始就有不对盘，谈不上大冲突，但就是观看法上常常会相左。

“人类视野的局限导致很多与己相关发生的事情都无法看到甚至被刻意掩藏，”那男生说，“如果不准备寻究底，那么其实选择忽视会比较轻松。”

“总之，”那男生笑，“放轻松些，没有危险。好了，就是这样，再多我也不能说了。如果你一定想知的话，提示是找到源多多观察。”

要说被吓到，那多少是有的，但要说被吓到神经脆弱的地步倒也不至于，可能是因为她起来看到那个‘鬼’时整个寝室的人都起了，大门外还吵吵嚷嚷，于是没多少恐怖气氛。

“我知，你只是随便看看而已。拥有‘看见’的力量当然不该浪费，基本上，只要你不用来偷窥隐私，就没关系，当然，就算你偷窥了，只要不是偷窥我的，我也无所谓。”

“哎，这倒是真的，一次在远距离的‘看见’时能与人对视

下了车，凌肖沿着街边慢慢行走，前是街的景，脑中却印了千里之外的校园。

蜕励大学。

“……”胡茹的手不自觉有些发抖，但长久的习惯还是让她僵地回了声，“你好。”

那男生说完站了起来。

所以说，事情其实已经过去了吧？

“你是谁？”胡茹问。

可是，还是心慌，静不下来，总觉得像是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似的。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军训时自称见了鬼的顾现一度神思恍惚，但现在早就恢复了正常，被寝室中的鬼吓得尖叫吓到住院的柯福没几天便了院，活蹦的，静下来时便抱着本书刻苦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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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肖，我的名字，b大的，很兴认识你，胡茹。蜕励大学这几年有镇校的大神在，完全不用担心闹鬼之事，虽然可能比其他时间发生得更频繁，但肯定闹不来。”

“你好。”他微微笑着说。

她家到蜕励大学的距离来回加起来得在车上一整天，所以平常周末胡茹是不会回家的，这次也与其说是回家找安不如说是选择一个明确目标走动一下沿路赏景顺便静心。

“啊，不用理解，我说说而已，我该下车了，再见。”

那个男生也注意到了胡茹的视线，走到胡茹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