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印记啊。”那声音笑，“意味着你与我缔结过契约的印记。”

闻筹脸一变，‘缔结契约’这说法让她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好事。

“我付了什么？”闻筹冷声问。

“哎呀，别这么张，”那声音笑，“只是一个梦而已，你获得的少，自然需要付的也少，你看，你并没有觉到有失去不是吗？”

“难我最近与吴晋的频繁相遇只是巧合？”闻筹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尤其这还明显牵扯到诡异，以前她也许不信诡异，但在那莫名其妙的游戏中逛了一圈甚至死过一次后，也由不得她固执。

“你可以理解为……”那声音慢悠悠地说，“这是为了让你许下一个愿望而设置的诱惑，怎么样，心动了吗？要不要许愿让他上你呢？”

、学习力量的控制

闻筹冷笑：“我没那么龌龊。”

“哎哟，只不过是激素而已嘛。”那声音颇为无辜地说。

那声音现后，闻筹看着手上的火焰印记仿佛活过来一般，虽然它一直很致虽然吴晋现时它会变，但是，现在哪怕没有颜的改变哪怕纹理没有任何变化，火焰印记却给闻筹一燃烧起来的觉。

腕上的血在隐隐发。

肯定不是好东西。闻筹定论。

*

“哎呀哎呀，”在自己的假期住，任平觉自言自语地叹惋，“怎么最近看上想给其实现愿望的人类都这么不给面呢？太胆小了嘛，只是等价换而已，我收的酬劳未必就是他们在乎的啊，何必连问一下代价都不肯呢？”

她不远的虚空中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其中还有一个形状模糊的印记，那是闻筹与方间的连接，作为方选择游戏中获胜组的一员，她与方间的连接算比较阶的，当然还比不上罗谷，但如果靠近方的话，她也是能隐约察觉到方存在的，即使她未必能意识到这察觉，而且方在玩新游戏时也会优先有阶连接的人。

当然，这优先对正常人来说未必是好事，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任平觉已经拿走了这优先权，作为给一个梦的代价。以闻筹来说，她本不知那优先权连接的存在，这代价其实本可以当没有。只是在任平觉中，二者是等价的罢了。

*

半夜突然醒来，不是因为想去洗手间，也没有任何地方不舒服，没有打破宁静的噪音，没有冻着也没有着，天也没有睡太多，一切正常，就是突然醒来，脑海一片清明，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真是受够了啊……胡茹哭无泪，瞪着睛看着天板，拉上窗帘的窗透微弱的光，时不时有汽车开过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