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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之一是平行时空的映像。”聂音再次简分析过程，直接说结论。

小孽嘴：“就算要找心理医生也不能找普通人的，他们无法了解异能者的心理。就算生活在普通人中，长期隐藏秘密也会使异能者下意识与普通人有明显的区隔。”

虽说

、传染

“想挨揍明说，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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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晴也不在意，既不在意聂音的啰嗦，也不在意胡尧的打岔，还不在意聂音过分简后的不怎么能理解。

“那么，有一可以肯定，异能也好灵力也好，都源于与外界的联系，比一般人更的联系，基于此，梦境在很多时候其实是现实的反应，过去、现在，甚至未来。”

胡尧哼笑了下：“那么，我们就去找经验丰富的人好了。”

“首先，我必须声明，”看向莫晴时，聂音的态度正直了许多，是开始认真解决事情的表示，而不是惯调侃容易冲动的少年的笑言，“我对异能者的了解远不如对灵术师的了解，所以，我的判断未必准确，你听听就是了，仅参考。”

“你有没有考虑过先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是很严肃地在跟你探讨这个问题，或者你能介绍我认识其他异常的人吗？凌肖就算了，太远。”

“嗯，是我请求。”莫晴实事求是地说。

“她的气场……可能真的有问题……”

“直觉。”

话说，关他什么事啊？胡尧突然顿悟，恶梦的人又不是他。

胡尧嗤之以鼻。

“不，这是第二次。”

莫晴表示不知——当然，胡尧不意外。

“……又不是我请求，我只是个带路的。”胡尧恨声。

胡尧一拍桌：“我说姓聂的！”

“这是……请求？”聂音看着胡尧，饶有兴味地问。

“你以后要是混不下去就去表演术好了。”胡尧看她的动作看得牙酸。

胡尧皱了皱眉，重新打量莫晴：“你每次梦都这么郑重吗？”

不过小孽也表示没听说过。

“我知什么是真实。”莫晴说。

“你怎么知这两次的梦就需要郑重。”

“来说，这两次的梦，真实得仿佛亲经历，如果说不是我睁开后还躺在寝室床上，我会以为，那不是梦，而就是真实。”

胡尧‘啧’了声，还没答话，却听到小孽说：

“喂……说实在的行吗？”虽然事不关己，但胡尧还是忍不住嘴了，你个姓聂的王八，不拦着你你是不是准备摆场哲学专题？

“异能者也好，灵术师也好，心理承受力是最基本的，心理素质不过关只会自我毁灭，那自我毁灭的笨如果没有扰到别人就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如果扰到了别人就会有业内人据保密原则、相互约束原则、就近原则等，行清除和事后补救。除非是家人或者关系好，否则谁也不会去弱者，更极少有人去专门为人排忧解难。”

“异能者有专门的心理医生吗？”胡尧问，是问小孽，也不介意让莫晴以为是在问她。

聂音笑了笑：“好吧，简单说来，如果莫晴确定你的梦境真实，那么，它就是真的，直觉在某些时候其实只是大量信息拥挤后省略了显示分析过程的结果反应……”

*

莫晴了。

每一个字都对，连起来也对，但胡尧听着却更不了，或者应该说，自打他踏蜕励大学校园内，他就越来越不，要他说，还不如去找凌肖，虽然两边距离差不多，虽然照小孽的说法，聂家好歹是灵术世家，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比草的凌肖多了，但胡尧还是更愿意先去凌肖那儿碰碰运气……

晴指指自己又指指他，脸上没有半表情。

莫晴右手拿起桌上的削笔刀，刀尖没有收回，直直左手手心，直到刀柄完全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