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个时间你该醒了嘛。”顾现看着她笑，“作业放哪儿的？”

聂循调哽了一下：莫晴是胡尧带来的，而胡尧虽然最早是任平觉接的，但归结底，似乎是他这个找挂坠的聂姓少年下的由。

顾现没有注意到胡茹的声音有什么不对，人刚醒时的嗓音本来就是涩嘶哑的，但是顾现看着胡茹的脸，慢慢却显疑惑的样。

“跟英语作业一起夹在英语书里面了。”胡茹开，声音涩嘶哑。

“你……恶梦了吗？”顾现试探地问，虽然她更想问的是撞鬼了吗。

因为了个画面过于真实的噩梦，胡茹一整天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灵术师的弱划分太绝对有时候真的很麻烦，力量不足本没有话语权，任平觉肯待在这里听时不时还应个声已经很给面了，换个脾气暴躁的循调只有养伤的份儿——好在，看在循调还年少的面上，一般应该不会有前辈下杀手，哪怕再不屑他的说话。

“所以说，不要引一些七八糟的人来学校！”注意到胡茹情况的聂循调转冲任平觉磨牙。

*

顾现闪了闪神，表情也变得略有些僵：“我也梦到过自己楼即将撞地死掉……然后就被吓醒了。”

两人相顾无言，都想到最近学校里多了很多古古怪怪的事件，比如半夜游的女鬼啦，比如场上蹦跶的捉不住的突然消失的熊猫啦，比如一看去形状有些不对二看去形状更加不对照个照片下来仔细研究又找不不对之的教学楼……

胡茹勉地笑笑：“梦到即将被人砍死，然后被吓醒了。”

“嗯……这是缘分的问题。”任平觉说。

“顾现的引导灵力！”聂循调拍桌，“现在一个胡茹只是把她自己整得神衰弱也就罢了。柯福呢？隔三差五就折腾的大堆人飞狗。再让顾现这么无约束无意识地引导他人的灵力，蜕励大学还怎么提供给兄长大人安心生活学习的环境！作为刺激顾现灵力的人，你不该为自己的行为善后吗？！”

“醒着吗？你的数作业放哪里的？我才想起来我还没完。”一个人轻声问。

。

胡茹听来那是顾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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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直直冲着女孩的脸，狠戾劈下！

“你无法安心生活学习了吗？”任平觉问聂音。

没有回答。

胡茹也不知自己瞪着天板发愣了多久，直到床沿被人轻拍了拍，正投地瞪天板的胡茹被惊得浑一抖。

“真奇怪，”任平觉莫名其妙地看着聂循调，“别的灵能力者怎样跟你有什么相关？什么时候开始灵术师这么心为同类服务了？怎么一不留神我就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呢？”

“总之，”聂循调气势弱了下来，“胡茹对灵气的度太了，而且在顾现的影响下还不断地持续增……”聂循调找回了理于是重新气壮，“顾现的引导灵力你敢说不是你刺激来的？！”

“想想办法。”聂循调从牙中挤话来。

胡茹猛地睁开，浑冷汗，僵地躺在床上，急促呼，好一会儿视线才清明起来，看到了寝室的天板。

任平觉想了一会儿，不是太确定地看向聂音：“莫晴是我引来的吗？”

聂音着实不想参与这两人的谈，确切地说，他着实不忍看见自家弟弟火冒三丈而让他火冒三丈的人却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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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茹僵地慢慢从仰躺的姿势改为侧卧，探看向顾现。

*

这是最近普遍的认知，不过不太说得清到底是早有这说法只是最近又被翻来了，还是新的校园特。

“到底……发生了什么？”女孩呢喃地问。

慢慢抬起手，压了一会儿额，一直不敢闭，双睁得酸痛也直直地瞪着天板，仿佛一闭，那明晃晃的刀刃又会悬在她的，正在向她劈下。

蜕励大学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