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说抱歉了。”佥然动了一下眉，现在他已经可以断定对方在说谎。他的号码一直就是那一个。只不过手机坏了之后，一直忘了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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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幕今天可没有重演哪。”

“我以为你还在误会我。那个裘葛，还有一个叫时雍的，都是你的朋友？他们无论如何不肯告诉我。幸好，有个编辑给了我你的新号码。现在好了，佥然，跟我回去吧？”这一段话半真半假，说的时候他一直注意看佥然的表情，但是对方只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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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疏当然不知对方离开的原因，不过他已经想好了一自认为合情合理的说辞，“抱歉，是我惹你生气了，”他故意顿了一下，“佥然，你别误会，那个男孩只是我一个学生而已。”

11。

过这样的主意，其中一个还已经付诸实施。不过会认为事后能哄哄就过这想法，却是他完全不了解佥然的个所致。此时方疏自然想不到，他很快就会因为这投机行为后悔不迭。

“那我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呢？”

佥然礼貌的微笑，侍者过来问他要什么，方疏了一杯咖啡，然后以切的气问：“还是没想起什么吗？”

见到方疏传过来的照片，虽说并没恢复记忆，却能大约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人相识。这人的侧脸和元恺很像。元恺是佥然的初恋情人，如果要加以定义的话，他们算是青梅竹。对于佥然，和这个名字相联系的，是最甜又最痛苦的回忆。那些少年莽撞的时光，第一次见面、说的第一句话，还有亲吻、，最后的分别。不过佥然肯定自己不会试图寻找这个男人的替代品。大概是发现如此相像的侧脸，免不了有些怀念，就有了好吧。

方疏走餐厅时，发现佥然先到了。他觉得有些失礼，因此一见面就歉。

“如果你没有突然离开，我们现在一定还在海边，在游艇上……”

咖啡送了上来，方疏漏掉了佥然听到那个词时玩味的表情。

方疏当然不会就此死心，“在海边，人们总是更容易相。”

这时候

到目前为止，效果不错，方疏有得意，“我给你打电话，可你一直没回。我真不知了那么大的事。如果知，一定会上赶到你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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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之后呢？”

“第一次来这城市吧？”

“哦……确实是啦，不过……”方疏的睛亮了一下，决定赌一把，“虽然认识不久，但确实是一见钟情。”他盯着佥然，一方面不想显得自己心虚，另一方面也希望看到对方作何反应。

方疏脸红了一下，这倒不能说是装来的。他仍然记得佥然光的肌肤贴自己的，记得他自己时的觉，他必须承认那很。虽然他更希望这回忆当中两人能换一下位置。他上想到，反正佥然不记得了，随便自己怎么说都可以。

“那么，又是谁告诉你，这个号码呢？”

“那么我们一见钟情之后，还有什么展吗？”

“只要你……”

“唔，我们，”他压低声音，“你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佥然先打了个电话，之后才来到约定地。这是他常去的一间餐厅，老板是他的朋友，常客里更是有许多熟人。即使自己可能和对方发生过什么，他也不想遮掩，免得引更多误会，所以并不刻意选择陌生的地方见面。

方疏略微有失望，试探着问：“那么，关于我们……”

“唔。似乎想起了一。”至于是什么，佥然并不想说。

“佥然，你不知，这几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只忘记了最近几个月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没认识多久。”

“就是说，一见钟情之后是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