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回看见佥然脸上戏谑的表情，忍不住就凑近了。没被拒绝，于是吻了上去。不像那天下午的烈，也不像昨晚一样难以确知。带着夏日清晨那正在萌发的意，让人有飘飘然。

没舍得放开，霍奕挨着对方的嘴说：“我们……”

佥然的嘴角在他呼拂动下扬了起来，“往得从第一步起。今天第一天，我们该去约会。”

“你不是说，我们不用这么纯情……”

“昨晚你表现得确实很纯情。”

“我只是不想趁虚而……”

霍奕伸手环住对方的腰，以期减少他能够活动的范围。薄亚麻质地的睡衣在这个动作下皱了起来，觉得到布料下平绷的肌，再想起睡衣下面是空的，霍奕的手就安分不下来了。开始是试探的，直到佥然并没有表现不悦。那条睡腰很松，佥然又明显小他一个尺码，所以另一只手轻易就伸了去。霍奕仍然用一只手将对方固定住，另一只手大姆指从尾椎向下，手指撑开了隐秘的隙，弯曲的指节刮过光的。这充满了挑逗，霍奕自觉呼沉重，那玩意儿也蠢蠢动。

佥然似乎很喜这抚方式，眯起睛，间泻满意的叹息声，并不回避地挨上来，过他正变得兴奋的位。

“你真像只猫……”

佥然睁开睛，霍奕从中辨别一丝不满。这让他突然醒悟，此前自己为什么会被冷落，于是抢先加大力量箍住对方的腰。一面吻上来，一面说：“我明白了，抱歉……”

佥然接受了他的歉，其实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可笑，于是伸和他纠缠，加那个吻。结束时，两个人都了一气。

“去床上吧……”霍奕觉得自己的提议理所当然，佥然却离开他的怀抱，笑容，“你不觉得，我们该从约会开始？”

霍奕低声诅咒了自己一句，拉过佥然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下那个位置，“等不了了……我都成这样了……”

“哦？”佥然促狭的笑容，手指则在他上有意无意地移动，中发“啧”的声音，“真的了呀。”他手上加大了力度，霍奕大声息着，抓住他的手腕，显然希望他能继续。他闭着睛正舒服，佥然又停下了动作。这回霍奕觉得不了那么多了，拽着对方手腕将人拉自己怀中，咬住他的耳垂，咬牙说：“这样你还想停……”

“我需要考虑……考虑……”佥然的手又开始动，耳垂被咬住时，他的抖了一下，于是霍奕住那耳垂慢慢了起来，满意地觉到对方的肤开始发。

“还有什么好考虑……”

他们慢慢往卧室移过去，在床边停了下来。佥然的嘴贴在他脖上，咬了一，他手中霍奕的抖了一下，前端渗些来。

佥然低看，笑着说，“了。”

霍奕瞪了他一，一面将他压在下，一面剥掉那件原本属于自己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