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忞并非因为结婚才离他而去。霍奕不知佥然怎么熬过的最初那段时间，他说过了很多烟，但一定不会仅仅这样而已。

沉湎于这些想法当中时，霍奕听见佥然在咳嗽。

“该死的，好像受凉了。告诉你不要那么久。”

霍奕起来给他找药。后来想到如果刚才自己说还想的话，绝对会被踢下床。

到了早上，霍奕把猫咪移到自己那边去，才离开去上班。快八时，佥然发现症状加重，同时开始发烧。医生叮嘱过，到这样的程度就必须通知他来。因此他拨通了自己医生的电话。

“今天能诊吗？”

“当然，每到这个季节我都会给你留好诊时间。”这么回答着，司医生挂了电话。

三十分钟后医生提着药箱现，一屋就着手检查。听诊结束，他拿药来，先让佥然吃了一剂，然后说：“还好，现在开始吃药，今年应该也不会很厉害……后悔那时候没命烟了吧？”

“托你的福，我一定能活到七老八十。不过每到这天气，我就想还是应该搬去冬天也很温地方住。”

“好的，我会给你介绍可靠的医生，要记得定时去看诊。还有……”

“安全。”

佥然打断他，顽的笑容。医生也跟着笑了笑，调侃说：“这一回的对象也很情。最近喜这类型？”

“唔？”

“前瑜前一阵来我这里看诊，提到了一个噩梦。”

佥然想到那个噩梦的内容，笑了来。

“不过这阵没再来，大概好了吧。”

“到最后每个人都能好，我也好了不是吗？”

“我倒希望你没这么好。”

“这可真是医生才有的期待，”佥然亲了亲医生的嘴角。和元恺分手后的那段日，这个人所的一切，最终救了自己，却也将他们永远定位在这样一关系上。他没法上这个人。在类似的情形下，霍奕可能也无法上自己。只是可能，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他笑着补上了一句，作为这次谈话的结束，“我亲的医生，总是行之有效的，抚就是抚灵魂嘛。”

司医生推了推镜，摇摇：“我必须违心地说，你是个好学生。”

23。

司医生看着佥然重新睡好。和过去一样，这段时间，他就坐在一边看完带来的病历，每隔十分钟给佥然测一次温。等佥然醒来时，度已经下去，咳嗽也缓解了。医生一直待到午饭后，又嘱咐了一番才离开。

霍奕回来的时候，佥然已经过去找到了猫，正一起看电视。霍奕提开那只猫，亲亲佥然的额角。

“你在咳嗽，所以我把它暂时移开。”

“唔？我给它拿午饭过去，刚开门就听见它在门后面呜呜叫。然后就抓着我的衣服不肯下来，都不吃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只猫已经爬回佥然膝盖上，正对着霍奕张牙舞爪。

“都是你惯坏的，天天由着它粘在你上。不过，你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