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第二天他打了个电话，问穆忞那只猫的绝育问题。这还是他们分手之后他第一次打电话过去。穆忞过了好一阵才接，声音听起来很累。

“猫咪……你还养着它？”

“它差不多需要绝育手术了，可以吧？”

“你……养了它那么久，该由你决定。”

“那我挂了。”

“奕……”

自从分手之后，霍奕就再没听见过穆忞这么叫自己。这一声让他心里一，说话也不知不觉换成了过去那温柔疼的语调，“怎么了？”

“不，没什么。”

“你声音听起来很累，工作再辛苦，也要注意休息。”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等周围安静下来，然后在一片寂静当中，霍奕听见过去的恋人问：“你还怪我吗？”

霍奕觉得心微微一疼，“小忞，我从来没怪过你。”

电话那边似乎传来压抑的哭声，然后挂断了。霍奕想了想，最终没有再打过去。听到他的哭声时，他仍旧觉得心疼。可他们已经分了手。为了穆忞的前途，他不能和他有任何纠葛，这原本正是他答应分手的初衷。

晚上霍奕告诉佥然说原主人同意让猫去绝育手术，两人商量好，等猫咪养好伤，就带它去。

到了二月，佥然每周有三天要呆在外地。往年这一个月，他就住在那边。今年一来这边还有工作，二来霍奕又磨泡，虽然麻烦了，还是每周都回来。霍奕也设法把夜班换到他不在的那三天，这样佥然回来时，即使还有工作，他也可以去接佥然下班，不拘谁晚饭，两人一起吃了。饭后有时带猫咪去散步，有时仍然去酒吧小坐。接下来当然就是甜的夜晚时光。

等到佥然在那边的工作只剩下最后一次，天气已经很和了。气温回升很快，对于霍奕来说，最大的益就是佥然不再拒绝一起洗澡。那只猫也完全好了，越来越神，开始现天来临后另外一些必然反应。幸好它在家里还不到，只是换猫砂的频率变。如此一来，猫咪的绝育手术就成了当务之急。和兽医院联系之后，手术日期就定在了佥然回来的第二天。

走的那天是夜里的飞机。这一个月每回都是霍奕接送，今天他也说他下了班就赶回来。佥然理了一些事情，提前了饭，等霍益回来一起吃了。人送到机场，霍奕照例等他拿了登记牌儿，过了安检，才转离开。

霍奕刚走到大厅门，就听见广播里叫自己的名字。他以为佥然落了什么东西，虽然想不是什么，还是走回广播里说的那个安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