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奕注意到佥然仍旧盯着车外，嘴角微微绷着，完全不看自己。

车队有一瞬似乎松动了，结果不过是有辆车拐了路边某大楼的停车场，霍奕保持车距移动了一，照旧停下来。跟车的车主却不大专心，发生了轻微的碰撞。

霍奕下车时，这位车主正探来，不大耐烦的表情看着霍奕检查车。确实只是轻微的碰撞，刮话了指甲盖那么大漆，霍奕正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方却下车来，一面用力关车门，一面说：“要多少钱？”

大概是堵车正让他心烦意，气相当冲。霍奕直起回答说：“不用。当然，接下来请小心。”

他并没有等对方回答，准备回到车里。却听见从他们车这边传来车门开关的声音，佥然的情绪看上去相当不好。人靠在车门上，习惯地在袋里找烟，但是突然想到什么，懊恼地缩回手来。

和他们并排的一辆车摇下了窗，有个男人递来一包烟。“烟完了？不介意就请我的。”

佥然看了那烟一下，似乎咬了一下嘴，却拒绝了，并且立刻重新回到车里。

霍奕突然明白了情人烦躁不安的原因，佥然在戒烟。事情已经计划了一阵，不过霍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实施。

他回到驾驶座上，将车窗摇起来才开说话。

“你这么下去走一圈儿，就要从通阻的受害者变成肇事者了。”

“哦？”佥然心不在焉地看着前面，突然倾过来，嘴贴在他耳朵上，“那你想当受害者还是……”

霍奕扳过他的脖，吻住那不安分的嘴。对方先是任由他吻，然后牙关微微一合，在他尖上咬了一下。虽然用力不大，但是却相当有效。霍奕松开他，抱怨说：“你还真用咬的。”然后他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戒烟……很辛苦？”

佥然看了他一，望向车窗外，“你来试试看。”

霍奕正要说话，却看见他摇开车窗，开问外面的什么人说：“前面怎么样？多久才能通行？”

车外一片喧嚣，回答的声音很模糊，几乎难以辨识。

佥然重新摇上车窗，将向后靠，“据说起码还得等四十分钟。”

有一瞬间霍奕想要提议，他们脆下车，就近找家咖啡馆，或者，脆找家旅馆……

“来吧？”

“什么？”

“你不是正在想这回事么？”

这一霍奕显然无法否认。

“后座比较宽敞，我们到后面去。”

霍奕看见佥然打开前车门，下了车，自己也只能跟上。

他们在车后座重新会合时，霍奕稍微迟疑了一下。不是不想，只是太突然，他有没转过来，沉默了两分钟，才开，“那个……车上有吗？”

佥然探，拉开放cd的格，摸一个来。

霍奕承认自己惊讶。

“一直放在那里？”手上却毫不糊，趁着佥然背对自己，固定住他的腰，探手到前面，拉开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