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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意思,你都怀
四个多月了,居然还这样搬东搬西的?”难
他没看到的时候,她都是这么辛苦的劳动着?而且他就站在她
前,她不会叫他帮忙吗?
“不搬要怎么布置?”她被吼得莫名其妙,粉脸也绷了起来。
“这不是重
。”齐奕行难得一次板起脸。“你现在肚
一天天大起来,还要
这么危险的工作?你有没有替自己想过?替孩
想过?”
“我总要赚钱生活,否则喝西北风吗?”他不善的语气令乔曼翎皱起眉。“而且工作室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要对文静和可欣负责!”
“我说过我可以养你和宝宝,是你不接受的!你不能为了跟我过不去,拿自己和宝宝的安危开玩笑。”他夺走她手上的箱
掂了掂,确实颇有重量。
他这么说,好像在责备她不识时务,应该
激涕零地接受他的好意才对。乔曼翎脸
微变,但基于何文静仍在场,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跟他吵架,于是忍着说
:“我不是在跟你过不去,这是一
责任!何况文静和可欣都会
谅我,不会让我太忙,我知
自己承受的极限在哪里,不会工作过度的。”
“可你现在
的,已经超过我承受的极限!”他不悦地低吼。
“你的极限
我什么事!”被他气得昏了
,乔曼翎也不禁抬
音量。
他专制的说法让她觉得很委屈,仿佛一定要
照他的方式才是对的,而她靠自己努力工作则是错的。他的一席话,就像否决了她二十几年来的生活方式,因为他
本不知
她不敢放下
,否则等到她习惯依赖了,他一不在,她将不知如何生存下去。
她气愤地瞪着他,却发现他方才的义愤填膺,不知在何时已变为一脸挫败。
这一次,齐奕行真的是被她一句“
我什么事”给击溃了。他努力地讨好她这么久,在她心中的份量似乎仍未增加多少。
终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语气很是沮丧。“我的极限确实不
你的事,但万一你
了什么意外,最受不了的人会是我!”
语毕,他搬着乔曼翎的箱
走
门,而门内何文静吓得大气都不敢
一下,她看着乔曼翎
中的难过,不禁说了句良心话。
“乔
,这次我觉得他说的有
理耶,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这是第一次,齐奕行没有来接她下班。
乔曼翎搭捷运,再慢慢由车站走回家。以往她都是这么走的,也没什么不适,但被齐奕行接送久了,才这一段路,她居然开始觉得脚酸。
果然,只要依赖成了习惯,要再回到独立自主的生活,将是加倍的辛苦。
只是她已经彻底地反省了齐奕行说的话,下午时他
气虽然差,但那也是因为太过关心,何况她的工作确实
有一定的危险
,现在她不只一个人,还要考虑到宝宝,可是一丝差错都不能有。
当时她也是被他不善的语气给气傻了,才会
伤了他。纵使她仍是不满他否定了她的努力,不过这次她愿意放下
段跟他好好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