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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我心里曾挣扎过。饥渴的时不时地呼唤着,我无法摆脱她对我的诱惑,可我从没有跨过这一层界线。有时候我也气愤地想过,看看周围幸福的情侣们,哪个像我们,他们都已经光明正大地过夫妻生活了。我曾想过去找别的女孩,可我脑海里总能闪现投给我的警告的神。

很多时候,我只有想像着邵的胴,自己吃力地用手解决过,事后总是有觉,当我把那些白外的时候,心里总会莫名地空虚和失落。

麻将搬来搬去数十分钟,说是邵手气旺,赢了钱。

小学四年级我就听人说,麻将是国粹,差不多代表东方文明。意大利和法兰西的不少俱乐,人们也以会玩麻将为荣;跟尔夫球一样,是份的象征。去年节,我坐在一个麻师边看他叫牌和牌,就地被祖先折服。我敢打赌:柏拉图的《理想国》真算得上一座图书馆,那么麻将在该馆至少得占一层。

这几天学校放假庆祝元旦,丽的寝室杀得地暗天昏。自修桌拼成的方桌上,男汉纵横麻场自不必说,就是纤纤素手,也去,不同凡响。盛情难却,我上桌堆了几圈,却给人家清一小七对杀得面红心,一败涂地。

“今天输,明天赢,没多大意思。”邵换上场,看她用新崭崭的票向庄家买码,坐在她们中间,我有那么一不舒服。

释放的青第一分(33)

“那倒不一定。正规上桌的都是鬼。有输不一定有赢。”上手摸九筒,邵一脸笑。

“我宁肯拿去填市。”我承认内心想说服她们。

“炒也是赌。不过是赌得更加狡猾而已。”邵的对家在师大专门研究那类怪事的,据说他玩麻将,可以一捆三。上五张牌,你要什么牌他一清二楚。

“就这理。说起来读大学也是赌。”下手说着,吃的孤七万,轻轻三筒,半杀气也不带。

我自知理穷,说不过她们。便不再搭话。她们的嘴却不闲。

“有人论证,胡适之的好多文章都是麻将桌上构思来的。”

“人家那个写‘轻轻的我走了’的公,名字脆叫‘自摸’。”

“小赌能养家糊,大赌能发家致富。”

真是凡事兴趣一大,真理自然就产生。她们没哼,接受艺术系的女孩就得接受麻将这类疯话已经太给我面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在麻将面前,我是万万不敢开罪的——最初投机取巧于邵的那个晚上,就是我提议借麻将玩而迫使她跟丽分开走的。过河拆桥的事我下虽说木已成舟,可以试探着玩。但煮熟的都会飞,这样的例我见得多了。再说顺从乃是恋时的三大德之一,我们学校一年级的新生都懂。

她们是彩虹而我是雨后遗落的雨滴,她们辉煌而我却那么黯淡。

寝室的灯亮了。麻将桌上,三条看得清清楚楚。

打麻将就上瘾。我等不住有想回,邵就让我回家等她,她玩完了自己回来。我说我上不了台就困,没有意思,你们在这里打麻将,我回我的独院在电脑上打麻将,和谁玩都是玩,再说那里输几个假钱就可以了,输了也不怕老婆数落。大家听我这么说,都笑了。邵咬牙笑着看我,我赶开溜。

回到独院,习惯地打开电脑,我知,少梅早就在等我了。而邵要能回来,也得等到11以后了。果然不所料,少梅在线。

少梅:“你看了你女朋友的日记吗?”

雨桓:“看过了,很颓废。”

少梅:“她是不是知我们聊天的事了,话说得很,我有怀疑。”

雨桓:“我也不知,她表面上没有任何迹象,她很难琢磨。”

少梅:“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今晚我想听你讲故事。”

雨桓:“好吧。让我想想讲什么。”

少梅:“我两手捧着脑袋,睛一眨一眨的,故事,好呀……”

雨桓:“2005年秋季的一天,一个刚上大二的男生,走自己经常自习的教室,坐在自己经常坐的座位上,他发现桌上有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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