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这可怕的一切，慌之中却被椅绊倒，整个人摔倒在地板上，胳膊和膝盖都破了。

她顾不上伤和疼痛，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鼹鼠缩到墙角，瑟着，浑战。

敲门声终于停了，未曦慢慢从膝间抬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一个声音在门外说：“未曦，我知你在里面。开门吧，不然，我就找人把莫小请回来，你不想惊动她，是不是？”

她神一凛，睁着一双惊怖而空的睛，无助地看着门，无可奈何……

阮劭南站在门，整间屋一就可以看尽。

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除了卫浴间，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双人床，一把椅，是屋里所有的家。收拾得很净，只是屋的墙受脱落，简陋的程度还不如最廉价的时钟旅馆。

他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折起来的弹簧床，屋中间悬着一条挂帘用的铁丝，于是可以猜到，在这只有立锥之地的空间里，他们两女一男是怎么安排住的。

“你除了剪短了发，脖上多了一块伤疤，似乎没怎么变？”阮劭南坐在椅上，上下打量着缩在床角的未曦，又补充：“差忘了，你不能说话。”

未曦听着他说话，每一句都带着回响，仿佛很近，又似乎很远。不过半年没见，曾经耳鬓厮磨的两个人，就如同隔了一个世界。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你们怎么会跟池陌住在一起？”阮劭南问。

未曦呆滞地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拿笔在本上写：“我住院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房东把我们的东西都扔了来。我们没地方去，又借了利贷，他就收留我们住在这里。”

阮劭南想起来，半年前莫如非来找过他几次，原来是这么回事。

未曦接着写：“你找我什么事？”

阮劭南笑了笑，“我说过，我想你。”

想起往事，未曦不由自主地发抖。她用颤抖的手指，努力写：“阮先生，请直接说重。”

阮劭南勾而笑，淡得似无，未曦的心也跟着那冰冷的笑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好，我也不喜拐弯抹角。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试图利用一个男人来对付另一个男人，尤其是你这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这自以为聪明的行为，愚蠢得近乎可笑。”

未曦看着他，写：“你以为我跟他在一起是为了向你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