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我该狠狠揍你一顿，不仅为如非，还有未曦。不过看到你现在的样，我想已经没有必要了。这样的结果，没有人比你更难受。”

凌落川，继续看着天空神。

池陌喝了一啤酒，忽然有些突兀地说：“那你也应该知，我以前喜过未曦。不，应该说，非常迷恋她。她很漂亮，可让我着迷的不是她的样，而是她上有一……”他看着自己的啤酒罐想了想，“让人说不清的东西，一类似于希望的东西。就像一个人在漆黑的路上走着，你很期待看到什么，而未曦就是黑暗中那一微光，为你亮黑暗。”

凌落川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希望？它对你重要吗？”

“曾经一文不值，当你面对的是一个以暴制暴的世界，你本就不知希望是什么。可是，当你看到一个丽纯洁的女孩，坐在你边，对你信任的目光的时候，就算是人渣，你也会动容。”

凌落川的左颊微微颤动了一下，池陌喝了一啤酒，继续：“我们这些‘二战’遗孤，大多都是仇恨衍生的，一娘胎就心怀恶意。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未曦总说我好，被她说得多了，我便认为自己或许真的是个好人。然后发现，其实个好人也很不错，起码比坏人，要踏实得多。”

凌落川看着地面，陷的睛如同一潭死，“她也曾经这样信任过我，可惜，她信错了我。如非说得对，我怎么有脸坐在未曦面前？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在哪儿？我正搂着一个女寻作乐。如非来求我，我竟然见死不救，我还对她说，你让她去死吧……”

他忽然抬起，血红的睛死死咬着池陌，颠三倒四地说：“我竟然让我最的女人去死，你能想象吗？该死的是我，我应该去死，应该跟那个人一起去死。我早就应该这么，我应该所所有对不起她的人都去死，只有这样，她才会好起来。是的，就应该这样……”

凌落川越说越激动，池陌看着不对劲，走过去行将他在椅上，大声说：“你冷静一吧，你现在就是把自己杀了，把所有人都杀了，也于事无补。你难就没想过，她为什么不愿意面对现实？半年前她伤得那么重，都过来了。她不是一个承受不住压力的人，为什么这次却选择了逃避？”

凌落川抬起，黑睛里全是迷茫，“因为她恨我，因为她不想看到我，是不是？”迷茫忽然变成了恐惧，他微微侧着，用颤抖的声音问，“她真的不想看到我吗？可我不能离开她，她可以让我去死，可以让我去任何事。但她不能让我看不到她，她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池陌叹了气，如非说得没错，这个男人，他快把自己疯了。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情况正好相反。”

凌落川神思恍惚地看着他，讷讷地重复：“相反？”

“或许，她不是不想看到你，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你。她认为，如果当初没有离开你，她就不会成这样，是她自己造成了这可怕的后果，所以她责怪自己。而阮劭南手里的东西，让她不仅无法面对你，更无法面对你骄傲的，面对你的家，面对舆论的压力。她甚至不知，自己以后还能不能一个正常的人。或许……她还想保护你。”

凌落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是吗？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相信是这样，未曦和如非一样，都是那会为自己所的人付一切的女人。一旦她们上一个人，就会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忘了自己。生存本就是一胜利，这是我对未曦说过的话，却是她让我明白了这个理。”

池陌在凌落川旁边坐下来，看着他重燃希望的睛，“如果你是个男人，如果你真的愿意为她承担所有的压力，你就去告诉她。告诉她，那畜生对她的一切不是她的污；告诉她，你不在意；告诉她，你会跟她一起面对；告诉她，你不会向任何人低，你要她持下去，为了你持下去。”

凌落川病房之后，如非摇着走过来，“你真的确定，未曦是那样想的？”

池陌叹了气，将自己的外披在如非肩上，“不知……死当活医吧。”

如非看着他，“池陌，我知你很想帮他们，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猜错了，以他目前的状态，他真的会疯掉。”